說完,兩個守衛當先本想門內。
“不用那么麻煩了既然水凌寒不出來,那我們就親自進去找他”
另一位個子瘦高的長老,突然開口說道。
說完,也不管眼前六位守衛的阻攔,便徑自往門內沖去。
“哎,諸位前輩,這可是天龍武修院,你們可不能亂闖”
六位守衛一臉憤怒,但卻依舊竭力好言相勸。
“不能亂闖哼你們連我們的長老弟子都敢殺,我們闖一闖你們學院又有何妨”
瘦高長老不屑的斜了六位守衛一眼,毫不理會的往里沖去。
“諸位前輩,這里可是天龍武修院,你們怎可如此無禮”
一位守衛再也看不下去那位長老的跋扈行徑,當下抽出戰兵怒喝道。
“無禮今天老子就要無禮到底。怎么,你還想動手”
瘦高長老氣焰囂張的瞥了那位守衛一眼,旋即左手一揮,一道白光轟然射出。
白光如劍,倏然掃落。不等那位守衛出手抵擋,身體便已被白光掃飛出去。
“敢如此對老夫無禮,這次就當給你小小教訓。若有下次,休怪老夫手下無情”
瘦高長老并不理會被掃飛出去的那位弟子,只是冷冷怒喝道。
見此情形,其余五位守衛雖然有心阻攔這些人,但卻終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當先四位長老的沖擊下,五人陸續被擊飛出去,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處理掉六位守衛后,蒼穹武修學院的一眾人,便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天龍武修院。
只是,這些人還沒有走出多遠,迎面便趕來了一大群人。
為首一人身穿灰衣白發飄散,尚未抵達,那滿身浩然威勢,便如肅殺秋風一般,逼的眾人心中一凜。
“陳副院長如此囂張跋扈的硬闖我天龍武修院,當真是威風的緊”
那灰衣白發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院長水凌寒。
他在接到守衛的通知后,便立即帶人趕往天龍武修院大門處。
看得出來,對于蒼穹武修學院闖門這件事,水凌寒很是憤怒。
見到水凌寒一臉陰冷的模樣,陳垂云自知方才舉動,已經觸怒水凌寒。
當即歉然一笑,拱手道“水院長息怒,剛才我們之所以會闖門,也是因為眾位院長心存憤怒的緣故。”
“水院長或許還不知道,就在幾個時辰前,你們天龍武修院弟子,不僅打死打傷了我們六七十位弟子,更殘忍殺害了我們五位長老。”
“這件事引得蒼穹武修學院全體震驚,為此,我們院長才派我前來,想請水院長給個說法。”
在開口之前,陳垂云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歉然之色。
可當他一番話出口后,臉上的神色便頓時變得陰沉憤怒起來。
如此滴水不漏的轉移話題,若非陳垂云這個老狐貍,別人真還未必能做得到。
聽到這番話后,水凌寒果然不再計較蒼穹武修學院闖門之事。
只見他眉頭一皺,有些愕然道“竟然還有這種事,老夫怎么不知道”
陳垂云一臉憤怒道“能做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惡舉,想必也只是某些人的計劃,水院長不知曉,我也能夠理解。”
水凌寒尷尬一笑,道“我想陳副院長你誤會了,老夫的意思是,我們天龍武修院的人,怎么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再說了,據我所知,今天天龍武修院并沒有長老出門啊”
陳垂云雙眼一瞇,自知水凌寒多半想要狡辯,便冷冷道“水院長或許不知道,這次出手的人,并非是貴院長老,而是貴院的一位年輕弟子”
“年輕弟子這怎么可能”
水凌寒更加一臉迷惑。
微微一頓,陳垂云又補充道“據路人所說,那名弟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身穿一襲白衣,實力之高絕,恐怕不再傲蒼笙之下。”
“不可能,按陳副院長的表述,那人絕不是我們天龍武修院的弟子”
水凌寒突然白眉一展,斬釘截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