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接到守衛的通知后,便立即帶人趕往天龍武修院大門處。
看得出來,對于蒼穹武修學院闖門這件事,水凌寒很是憤怒。
見到水凌寒一臉陰冷的模樣,陳垂云自知方才舉動,已經觸怒水凌寒。
當即歉然一笑,拱手道“水院長息怒,剛才我們之所以會闖門,也是因為眾位院長心存憤怒的緣故。”
“水院長或許還不知道,就在幾個時辰前,你們天龍武修院弟子,不僅打死打傷了我們六七十位弟子,更殘忍殺害了我們五位長老。”
“這件事引得蒼穹武修學院全體震驚,為此,我們院長才派我前來,想請水院長給個說法。”
在開口之前,陳垂云的臉上還帶著一抹歉然之色。
可當他一番話出口后,臉上的神色便頓時變得陰沉憤怒起來。
如此滴水不漏的轉移話題,若非陳垂云這個老狐貍,別人真還未必能做得到。
聽到這番話后,水凌寒果然不再計較蒼穹武修學院闖門之事。
只見他眉頭一皺,有些愕然道“竟然還有這種事,老夫怎么不知道”
陳垂云一臉憤怒道“能做出如此震撼人心的惡舉,想必也只是某些人的計劃,水院長不知曉,我也能夠理解。”
水凌寒尷尬一笑,道“我想陳副院長你誤會了,老夫的意思是,我們天龍武修院的人,怎么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再說了,據我所知,今天天龍武修院并沒有長老出門啊”
陳垂云雙眼一瞇,自知水凌寒多半想要狡辯,便冷冷道“水院長或許不知道,這次出手的人,并非是貴院長老,而是貴院的一位年輕弟子”
“年輕弟子這怎么可能”
水凌寒更加一臉迷惑。
微微一頓,陳垂云又補充道“據路人所說,那名弟子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身穿一襲白衣,實力之高絕,恐怕不再傲蒼笙之下。”
“不可能,按陳副院長的表述,那人絕不是我們天龍武修院的弟子”
水凌寒突然白眉一展,斬釘截鐵道。
“怎么不可能那人救了你們天龍武修院的弟子,難道還會是旁人”
這時候,站在一旁冷眼觀望的紅臉長老,突然氣呼呼的插嘴道。
聞言,水凌寒頓時臉色一變道“這位長老不說我還忘了,今日我們天龍武修院弟子,被你們蒼穹武修學院弟子圍殺,其中一人更被廢掉修為,這件事,你們又該怎么說”
話題再次被轉移,陳垂云不由眉頭一皺,狠狠瞪了紅臉長老一眼。
這個沒腦子的家伙,這個節骨眼,說什么不好,卻非要揪出這件事。
陳垂云心中既郁悶又氣憤,被紅臉長老這么一攪,自己剛才的積威,頓時又蕩然無存了。
干干咳嗽一聲,陳垂云才歉然道“水長老說的這件事,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
“不過水長老放心,這件事既然是我們蒼穹武修學院的弟子做的,那我們絕不賴賬。”
“原本按照院規,那名弟子不僅要被廢掉修為,還要被逐出學院。”
“但遺憾的是,那為弟子連同出手的其他弟子,都已經死在了貴院弟子手中。”
“所以,反過來,我們還想請天龍武修院給個說法”
“當然,若水院長不相信我的話,那些被打傷打死的弟子,我會立即讓學院送過來。”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找到當時圍觀的路人,作為這次事件的見證,以表明我們沒有撒謊”
“陳副院長,我看這就不用了吧”
水凌寒嘿嘿一笑,不置可否道。
“怎么,聽水院長的意思,這件事你們認了”
陳垂云目露異色,有些意外道。
“不不不,陳副院長別誤會老夫的話。老夫的意思是,就算你把那些弟子和尸體搬過來,這件事也跟我們天龍武修院沒關系”
水凌寒急忙擺擺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被水凌寒這般兩次忽悠,縱然陳垂云脾氣再好,也難免激起滿腹怒火。只見陳垂云臉色一沉,怒目圓睜道“水院長,你們天龍武修院殺了我們那么多人,難道還想死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