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為幕后操縱者的恒清風,因為兩度插嘴,已經徹底被水凌寒下了禁口令。
他若開口,水凌寒必然便施行剛才的承諾。無奈之下,恒清風只能心中暗罵石頭愚蠢之極。
“說,副院長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才使得你要費盡心機誣陷傲蒼笙”
正當青衣少年心中慌亂之際,這一聲怒吼,便如晴天霹靂般,瞬間轟入他的腦海。
被這聲音一吼,青衣少年頓時全身一顫,臉色也瞬間慘白。
與此同時,恒清風也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水凌寒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
水凌寒這一吼之中,蘊含了他所謂的照心訣。
心中驚怒恍惚之下,眼見青衣少年便要吐露真言。
便在此時,一個蒼老聲音,突然及時打斷了水凌寒的質問。
“凌寒,你身為一院之長,跟一個弟子吼什么吼”
隨著這一道聲音落下,一位身穿素衣,須發皆白的消瘦老者便忽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在老者身后,還跟著十二位容貌秀美的少女,各自手持佩劍,英姿颯爽的閃身而來。
一見這位老者,在場所有人,包括水凌寒在內,都不由齊齊一揖道“弟子見過太上長老”
面對眾人躬身行禮,素衣老者只是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旋即,他目光一轉,看向恒清風道“清風,時辰已到,為何還不行刑”
被恒天這么一攪,剛要揭破事實真相的水凌寒,頓時便成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回稟太上長老,院長在詢問傲蒼笙行兇的事實,故此才耽誤了行刑。”
恒清風暗暗松了一口氣,迅速抹去額頭的汗水,躬身答道。
聞言,恒天再次看向水凌寒“凌寒,傲蒼笙行兇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可問的”
水凌寒輕輕一笑,即便是面對恒天,也依舊不卑不亢道“回太上長老,弟子覺得,這件事還存在蹊蹺,所以想弄得清楚一些。”
“怎么,你是在懷疑老夫在誣陷好人了”
恒天臉上頓時一沉,很是不悅道。
水凌寒擺擺手,急忙解釋道“太上長老莫要誤會,常言道,人有錯手馬有失蹄。”“這件事雖然證據確鑿,但也未必就不是一樁不好的巧合。”
隨著恒清風的再次擺手,一個青衣少年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縱然這少年膽子頗大,可一下子面對這么多學院領導,他依舊有些底氣不足。
“就是他”
恒清風一指青衣少年,淡淡說道。
“具體是怎么回事,你說說看。”
水凌寒盯著青衣少年,語氣平靜道。
隨后,青衣少年便將他如何游玩,如何去了青柳河,如何撞見傲蒼笙行兇,又如何及時通知恒清風等事情,一一向眾人說了一遍。
對于這番證詞,大體一聽之下,還真是滴水不漏。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傲蒼笙行兇的”
聽完青衣少年的敘述,水凌寒問了和傲蒼笙相同的問題。
聽到這句話,恒清風的眉毛忍不住挑了一下。
昨天石頭就是這樣被傲蒼笙問的啞口無言的,今日水凌寒若是故技重施,石頭多半會露陷。
想到這里,恒清風立即開口道“竹木樓附近,那里距離青柳河有三四里路。”
“副院長你著急什么,我又沒問你”
水凌寒瞪了恒清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恒清風這點小動作,自然難以瞞過水凌寒的法眼。
聞言,恒清風頓時尷尬一笑“是,我不該多嘴,石頭,還是你自己說吧。”
說著,恒清風故意給青衣少年遞了一個眼色。
“對,正如副院長所說,我是在竹木樓附近看到的”
青衣少年也算反應及時,立即答道。
“你確定看到傲蒼笙對恒長老行兇”
水凌寒不動聲色,眼睛直視青衣少年繼續問道。
“不,當時我看到傲蒼笙行兇,并沒看清被害者就是恒長老”
青衣少年搖搖頭,一臉鎮定道。
此話一出,恒清風的眼中不由閃過一道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