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恒清風的再次擺手,一個青衣少年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縱然這少年膽子頗大,可一下子面對這么多學院領導,他依舊有些底氣不足。
“就是他”
恒清風一指青衣少年,淡淡說道。
“具體是怎么回事,你說說看。”
水凌寒盯著青衣少年,語氣平靜道。
隨后,青衣少年便將他如何游玩,如何去了青柳河,如何撞見傲蒼笙行兇,又如何及時通知恒清風等事情,一一向眾人說了一遍。
對于這番證詞,大體一聽之下,還真是滴水不漏。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傲蒼笙行兇的”
聽完青衣少年的敘述,水凌寒問了和傲蒼笙相同的問題。
聽到這句話,恒清風的眉毛忍不住挑了一下。
昨天石頭就是這樣被傲蒼笙問的啞口無言的,今日水凌寒若是故技重施,石頭多半會露陷。
想到這里,恒清風立即開口道“竹木樓附近,那里距離青柳河有三四里路。”
“副院長你著急什么,我又沒問你”
水凌寒瞪了恒清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恒清風這點小動作,自然難以瞞過水凌寒的法眼。
聞言,恒清風頓時尷尬一笑“是,我不該多嘴,石頭,還是你自己說吧。”
說著,恒清風故意給青衣少年遞了一個眼色。
“對,正如副院長所說,我是在竹木樓附近看到的”
青衣少年也算反應及時,立即答道。
“你確定看到傲蒼笙對恒長老行兇”
水凌寒不動聲色,眼睛直視青衣少年繼續問道。
“不,當時我看到傲蒼笙行兇,并沒看清被害者就是恒長老”
青衣少年搖搖頭,一臉鎮定道。
此話一出,恒清風的眼中不由閃過一道冷芒。
雖說這句話是恒清風教青衣少年說的,但放在這個設有陷阱的問題中,卻是大大的不妥。
除此之外,當傲蒼笙聽到這句話后,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譏笑。
因為昨天,青衣少年可不是這么說的。
只是,傲蒼笙自知難以自辯,所以也就沒有開口的必要。
水凌寒呵呵一笑輕捋長須道“老夫很奇怪,既然你看不清被害者是恒長老,那你又如何確定,行兇者便是傲蒼笙”
直到此時,青衣少年才猛然驚覺,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竟已掉入水凌寒的陷阱之中。
“我想院長應該是誤會了,石頭的意思是,他當時并沒看清打斗雙方的樣子。”
“而之所以說兇手是傲蒼笙,那是我們后去之后,才發現的。”
不等青衣少年開口,恒清風再次插嘴道。
“我沒問你,你能不能閉嘴”
水凌寒突然轉過臉,對恒清風怒斥道。
很顯然,恒清風第一次插嘴,水凌寒選擇了容忍。
但這第二次,水凌寒卻徹底爆發了。
“你若覺得這小子回答不好,那你就自己來說。老夫倒要聽聽,你能編出什么花來”
大怒之下的水凌寒,直接揭破恒清風編造證據的事實,滿臉質疑道。
理虧之下的恒清風,再次朝水凌寒一揖“院長息怒,是我多嘴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水凌寒冷哼一聲“若你再次插嘴,我會直接免去傲蒼笙的罪名,判他無罪。”
說完,水凌寒冷冷看著青衣少年道“既然你發現有人行兇,為何不先去執法堂,卻是找上了副院長”
青衣少年微微一頓,隨即答道“因為執法堂距離青柳河太遠,而副院長府邸相對較近一些。”
“若是老夫沒有算錯,老夫的府邸,應該距離青柳河更近才對,你為何不來找我”
水凌寒冷笑一聲,根本不給青衣少年思考的時間,繼續追問道。
“這個我”
沒了設定的說辭后,青衣少年頓時開始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