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句話是恒清風教青衣少年說的,但放在這個設有陷阱的問題中,卻是大大的不妥。
除此之外,當傲蒼笙聽到這句話后,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譏笑。
因為昨天,青衣少年可不是這么說的。
只是,傲蒼笙自知難以自辯,所以也就沒有開口的必要。
水凌寒呵呵一笑輕捋長須道“老夫很奇怪,既然你看不清被害者是恒長老,那你又如何確定,行兇者便是傲蒼笙”
直到此時,青衣少年才猛然驚覺,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竟已掉入水凌寒的陷阱之中。
“我想院長應該是誤會了,石頭的意思是,他當時并沒看清打斗雙方的樣子。”
“而之所以說兇手是傲蒼笙,那是我們后去之后,才發現的。”
不等青衣少年開口,恒清風再次插嘴道。
“我沒問你,你能不能閉嘴”
水凌寒突然轉過臉,對恒清風怒斥道。
很顯然,恒清風第一次插嘴,水凌寒選擇了容忍。
但這第二次,水凌寒卻徹底爆發了。
“你若覺得這小子回答不好,那你就自己來說。老夫倒要聽聽,你能編出什么花來”
大怒之下的水凌寒,直接揭破恒清風編造證據的事實,滿臉質疑道。
理虧之下的恒清風,再次朝水凌寒一揖“院長息怒,是我多嘴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水凌寒冷哼一聲“若你再次插嘴,我會直接免去傲蒼笙的罪名,判他無罪。”
說完,水凌寒冷冷看著青衣少年道“既然你發現有人行兇,為何不先去執法堂,卻是找上了副院長”
青衣少年微微一頓,隨即答道“因為執法堂距離青柳河太遠,而副院長府邸相對較近一些。”
“若是老夫沒有算錯,老夫的府邸,應該距離青柳河更近才對,你為何不來找我”
水凌寒冷笑一聲,根本不給青衣少年思考的時間,繼續追問道。
“這個我”
沒了設定的說辭后,青衣少年頓時開始捉襟見肘。
而身為幕后操縱者的恒清風,因為兩度插嘴,已經徹底被水凌寒下了禁口令。
他若開口,水凌寒必然便施行剛才的承諾。無奈之下,恒清風只能心中暗罵石頭愚蠢之極。
“說,副院長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才使得你要費盡心機誣陷傲蒼笙”
正當青衣少年心中慌亂之際,這一聲怒吼,便如晴天霹靂般,瞬間轟入他的腦海。
被這聲音一吼,青衣少年頓時全身一顫,臉色也瞬間慘白。
與此同時,恒清風也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水凌寒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
水凌寒這一吼之中,蘊含了他所謂的照心訣。
心中驚怒恍惚之下,眼見青衣少年便要吐露真言。
便在此時,一個蒼老聲音,突然及時打斷了水凌寒的質問。
“凌寒,你身為一院之長,跟一個弟子吼什么吼”
隨著這一道聲音落下,一位身穿素衣,須發皆白的消瘦老者便忽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在老者身后,還跟著十二位容貌秀美的少女,各自手持佩劍,英姿颯爽的閃身而來。
一見這位老者,在場所有人,包括水凌寒在內,都不由齊齊一揖道“弟子見過太上長老”
面對眾人躬身行禮,素衣老者只是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旋即,他目光一轉,看向恒清風道“清風,時辰已到,為何還不行刑”
被恒天這么一攪,剛要揭破事實真相的水凌寒,頓時便成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回稟太上長老,院長在詢問傲蒼笙行兇的事實,故此才耽誤了行刑。”
恒清風暗暗松了一口氣,迅速抹去額頭的汗水,躬身答道。
聞言,恒天再次看向水凌寒“凌寒,傲蒼笙行兇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可問的”
水凌寒輕輕一笑,即便是面對恒天,也依舊不卑不亢道“回太上長老,弟子覺得,這件事還存在蹊蹺,所以想弄得清楚一些。”
“怎么,你是在懷疑老夫在誣陷好人了”
恒天臉上頓時一沉,很是不悅道。
水凌寒擺擺手,急忙解釋道“太上長老莫要誤會,常言道,人有錯手馬有失蹄。”“這件事雖然證據確鑿,但也未必就不是一樁不好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