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塔”
就在金鋒烈出現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遠遠傳來。
“稟報堂主,有人硬闖執法堂”
緊接著,一個法吏匆匆忙忙的沖進了院子。尚未見到金鋒烈,他便大聲呼喊道。
“老夫也不想硬闖,只是你的那些守衛效率太低。若是等他們稟報給你,恐怕天都要黑了”
面對金鋒烈的怒斥,恒水流冷笑著說道。
說話間,右手往懷中一伸,仿似要取什么東西。
“恒水流,你如此囂張,是不是欺我執法堂無人”
金鋒烈冷喝一聲,筆直站立的身體,突然宛如彎弓般一彈,閃電般朝恒水流沖了過來。
恒水流見狀,剛剛伸出的右手,又不得不飛速收回。
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金鋒烈的右掌,已經凌空劈了過來。
霎時間,周圍狂風大作。空氣中白色的天地元氣,迅速凝結成一柄白色長刀,朝著恒水流的脖頸斬落。
“金鋒烈,你玩真的”
見此情形,恒水流不由大驚。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金鋒烈竟敢對自己動手,而且一出手便是殺招。
情急之下,恒水流身體迅速一閃,想要借機躲開金鋒烈的攻擊。
然而,他的身體剛剛閃向左邊,金鋒烈的左掌,又突然化作一道白光,朝著他的胸膛橫掃而來。
這一掌乃是以有心算無心,幾乎是和恒水流的動作同時發出的。
恒水流想要繼續躲避,顯然已經沒有時間。倉促之下,他只好抬手迎接。
“轟隆”
只見一團白光爆散,金鋒烈的左掌,硬生生的斬在了恒水流的小臂之上。
剎那間,恒水流全身這一震,小臂之上,突然傳來陣陣劇痛,宛如被戰兵劈中,大有筋骨挫傷的感覺。
一擊斬下,金鋒烈猶自不停,剛剛變招的右掌,又再次截向恒水流的小腹。
“可惡”
恒水流心中憤怒,痛恨金鋒烈竟敢如此不依不饒。
霎時間,他化掌為爪,突然朝金鋒烈的手腕抓去。
這一次,他運足了八成力道,想要借此機會直接扭斷金鋒烈的手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還沒等他抓住金鋒烈的手腕,右肩已經再次被金鋒烈拍中。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恒水流的身體瞬間滑出七八丈遠。而他的左臂,也突然有些無力的捶在了身體一側。
這一擊,他的左邊肩胛骨,直接被金鋒烈拍碎。肩胛骨已碎,恒水流的左臂自然不好在用力。
原來剛才,金鋒烈攻擊恒水流氣海是假,左掌偷襲他的肩膀才是真。
慌忙之中,恒水流并沒有看出金鋒烈的招式,這才瞬間吃了大虧。
“姓金的,你給我住手”
剛剛穩住身形,恒水流來不及去看左肩傷勢,急忙抬起右手阻止金鋒烈道。
不過意外的是,這次金鋒烈并沒有繼續出手,而是停在了剛才那個地方,正一臉殺氣的看著恒水流。
“這是副院長的手令,他讓我過來輔佐你處置那兩個小子”
見金鋒烈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恒水流急忙伸手入懷,從中取出一枚紫色令牌說道。
看到這枚令牌,金鋒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詫異“你有副院長手令,剛才為何不拿出來”
聽到這句話,恒水流差點沒氣的吐血。他嘴角抽了抽,忍住肩膀上的疼痛道“老夫倒是想取,可是你給老夫機會沒”
“哼恒水流,你嫌我的守衛辦事效率太低,可你的辦事效率,貌似也比他們高不了多少啊”
“你要是早些取出副院長手令,也不至于吃剛才的苦頭”
金鋒烈冷笑一聲,言語之中,不乏譏笑諷刺幸災樂禍的味道。
“姓金的,你你等著,這件事一定不算完”
恒水流一臉怨毒,直到現在,他才有些明白,金鋒烈其實是故意不讓他有機會取出副院長手令。只是他闖執法堂無禮在前,金鋒烈對他出手,似乎也并沒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