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恒水流心中憤怒,痛恨金鋒烈竟敢如此不依不饒。
霎時間,他化掌為爪,突然朝金鋒烈的手腕抓去。
這一次,他運足了八成力道,想要借此機會直接扭斷金鋒烈的手腕。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還沒等他抓住金鋒烈的手腕,右肩已經再次被金鋒烈拍中。
“咔嚓”
只聽一聲脆響,恒水流的身體瞬間滑出七八丈遠。而他的左臂,也突然有些無力的捶在了身體一側。
這一擊,他的左邊肩胛骨,直接被金鋒烈拍碎。肩胛骨已碎,恒水流的左臂自然不好在用力。
原來剛才,金鋒烈攻擊恒水流氣海是假,左掌偷襲他的肩膀才是真。
慌忙之中,恒水流并沒有看出金鋒烈的招式,這才瞬間吃了大虧。
“姓金的,你給我住手”
剛剛穩住身形,恒水流來不及去看左肩傷勢,急忙抬起右手阻止金鋒烈道。
不過意外的是,這次金鋒烈并沒有繼續出手,而是停在了剛才那個地方,正一臉殺氣的看著恒水流。
“這是副院長的手令,他讓我過來輔佐你處置那兩個小子”
見金鋒烈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恒水流急忙伸手入懷,從中取出一枚紫色令牌說道。
看到這枚令牌,金鋒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詫異“你有副院長手令,剛才為何不拿出來”
聽到這句話,恒水流差點沒氣的吐血。他嘴角抽了抽,忍住肩膀上的疼痛道“老夫倒是想取,可是你給老夫機會沒”
“哼恒水流,你嫌我的守衛辦事效率太低,可你的辦事效率,貌似也比他們高不了多少啊”
“你要是早些取出副院長手令,也不至于吃剛才的苦頭”
金鋒烈冷笑一聲,言語之中,不乏譏笑諷刺幸災樂禍的味道。
“姓金的,你你等著,這件事一定不算完”
恒水流一臉怨毒,直到現在,他才有些明白,金鋒烈其實是故意不讓他有機會取出副院長手令。只是他闖執法堂無禮在前,金鋒烈對他出手,似乎也并沒有什么不對。
若是恒家妥協,那邊罷了,若是不妥協,戰天府就以傲蒼笙是戰天府煉器師為由,直接帶走傲蒼笙。
這樣的舉動雖然有些耍賴,可非常情況,也只能用非常手段處理了。
相信,以戰風揚和莫風雪的實力,想要在天龍武修院帶走傲蒼笙,應該不會有什么難度。
三天的期限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三天中,橫流水和恒戰,也都一直派人在注意執法堂的動向。
可是令他們疑惑的是,這三天中,執法堂那邊竟然毫無動靜。
原本,恒水流以為,執法堂想要尋找新證據,就得從那些圍觀者身上下手。
所以,在那天他走后,他便找人將除慕青嵐和黑衣少女之外的所有圍觀者,統統阻止帶出了天龍武修院。
如此一來,沒有了證人,金鋒烈想要的證據,自然也就找不到了。
然而如此費盡心機弄出來空城計,最終卻根本沒派上用場,這讓恒水流突然有一種一拳打在空出的失落感。
正因如此,在第四天的一大早,恒水流便帶著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了執法堂。
“老夫找金鋒烈,都給我讓開”
剛來到執法堂的大門前,恒水流便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他沒等那些守衛反應,便大踏步的朝執法堂內走去。
“哎哎,這位長老,您”
兩個守衛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卻被恒水流帶來的人,瞬間擋在了一邊。
“這位長老,這里乃是執法堂,你怎么可是擅自硬闖”
恒水流進入執法堂后,身后還傳來那些門衛憤怒的吼聲。
進入執法堂后,恒水流身形閃動,幾個呼吸便出現在了金鋒烈的府邸前。
“金鋒烈,三天時間到了,你該處置那兩個小子了”
站在大院之中,恒水流大聲喝道。
威嚴肅穆的執法堂,在他看來,似乎與尋常街市并無兩樣。
“恒水流,你擅闖執法堂,當真好大的膽子”
這時候,金鋒烈的聲音也突然響起。
聲音發出的同時,金鋒烈的身影,也同時出現在了恒水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