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想告金鋒烈,也根本沒有可能。所以,這個啞巴虧,他算是吃定了。
“怎么,你自己硬闖我執法堂,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威脅起我了”
“哼哼,你要告狀盡管去告,我可不怕你”
金鋒烈不屑的瞪了恒水流一眼,擺擺手道。
對于金鋒烈的囂張,恒水流雖心里憤恨,一時間卻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沉默半晌,等元氣將肩膀完全裹住,恒水流才道“廢話少說,三天時間已到,你現在可以處置那兩個兔崽子了”
“恒水流,不是我說你。你不要以為拿著副院長手令,就可以對我呼來喝去。”
“在這執法堂中,我才是堂主,如何處理那件事,也是我說了算”
看不慣恒水流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嘴臉,金鋒烈怒斥道。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那兩個小輩呢”
便在此時,另一個厚重的聲音,突然從大院外面傳來過來。
聞言,金鋒烈眉梢不由一挑。緊接著,他便看到副院長恒清風,突兀的出現在了大院之中。
“見過副院長”
看到恒清風,金鋒烈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
與此同時,恒水流也朝恒清風行了一禮。
“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
看到恒水流的肩膀有些不自然,恒清風好奇道。
“沒沒事,昨天練功,不小心傷到了”
恒水流咬咬牙,狠狠的瞪了金鋒烈一眼,卻最終沒有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他堂堂原執法堂堂主,比金鋒烈還要大一輩。
現在若是說,自己的肩膀是被金鋒烈打傷的,他的老臉恐怕就沒地方擱了。
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是他無禮在前,金鋒烈最多也就是處置方法不妥。
若是被恒清風知道,恐怕不僅不能打壓金鋒烈,還可能引來訓斥。
于是想了想,恒水流還是撒了一個謊。
“練功都能把自己練傷,你也算是厲害了”
恒清風自然不相信恒水流的話,不過也不想多問,于是語含譏諷道。
說完,目光再次看向金鋒烈道“金堂主,這三天時間,不知你找到新的證據沒有”
金鋒烈有些遲疑道“這三天,那些圍觀者全部失蹤了,所以”
“也就是說,你沒有新的證據”
恒清風繼續問道。
“是”
金鋒烈點點頭。
看到金鋒烈忽然沒了底氣,一旁的恒水流心中不覺一陣暢快。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現在怎么不囂張了你雖然傷了我,可我卻要那兩個小子死”
恒水流神色陰冷,心中暗暗得意道。
“嗯那么時間已到,按照院規,那兩個小子該怎么辦”
恒清風不想提及其他,直入主題道。
“這個恐怕不大好據我這三天的調查,我發現,這件事還有些蹊蹺”
微微想了想,金鋒烈有些遲疑的說道。
“呵呵,那你說說,你發現了什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