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恒家妥協,那邊罷了,若是不妥協,戰天府就以傲蒼笙是戰天府煉器師為由,直接帶走傲蒼笙。
這樣的舉動雖然有些耍賴,可非常情況,也只能用非常手段處理了。
相信,以戰風揚和莫風雪的實力,想要在天龍武修院帶走傲蒼笙,應該不會有什么難度。
三天的期限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三天中,橫流水和恒戰,也都一直派人在注意執法堂的動向。
可是令他們疑惑的是,這三天中,執法堂那邊竟然毫無動靜。
原本,恒水流以為,執法堂想要尋找新證據,就得從那些圍觀者身上下手。
所以,在那天他走后,他便找人將除慕青嵐和黑衣少女之外的所有圍觀者,統統阻止帶出了天龍武修院。
如此一來,沒有了證人,金鋒烈想要的證據,自然也就找不到了。
然而如此費盡心機弄出來空城計,最終卻根本沒派上用場,這讓恒水流突然有一種一拳打在空出的失落感。
正因如此,在第四天的一大早,恒水流便帶著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了執法堂。
“老夫找金鋒烈,都給我讓開”
剛來到執法堂的大門前,恒水流便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他沒等那些守衛反應,便大踏步的朝執法堂內走去。
“哎哎,這位長老,您”
兩個守衛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卻被恒水流帶來的人,瞬間擋在了一邊。
“這位長老,這里乃是執法堂,你怎么可是擅自硬闖”
恒水流進入執法堂后,身后還傳來那些門衛憤怒的吼聲。
進入執法堂后,恒水流身形閃動,幾個呼吸便出現在了金鋒烈的府邸前。
“金鋒烈,三天時間到了,你該處置那兩個小子了”
站在大院之中,恒水流大聲喝道。
威嚴肅穆的執法堂,在他看來,似乎與尋常街市并無兩樣。
“恒水流,你擅闖執法堂,當真好大的膽子”
這時候,金鋒烈的聲音也突然響起。
聲音發出的同時,金鋒烈的身影,也同時出現在了恒水流的面前。
“塔塔塔”
就在金鋒烈出現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遠遠傳來。
“稟報堂主,有人硬闖執法堂”
緊接著,一個法吏匆匆忙忙的沖進了院子。尚未見到金鋒烈,他便大聲呼喊道。
“老夫也不想硬闖,只是你的那些守衛效率太低。若是等他們稟報給你,恐怕天都要黑了”
面對金鋒烈的怒斥,恒水流冷笑著說道。
說話間,右手往懷中一伸,仿似要取什么東西。
“恒水流,你如此囂張,是不是欺我執法堂無人”
金鋒烈冷喝一聲,筆直站立的身體,突然宛如彎弓般一彈,閃電般朝恒水流沖了過來。
恒水流見狀,剛剛伸出的右手,又不得不飛速收回。
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金鋒烈的右掌,已經凌空劈了過來。
霎時間,周圍狂風大作。空氣中白色的天地元氣,迅速凝結成一柄白色長刀,朝著恒水流的脖頸斬落。
“金鋒烈,你玩真的”
見此情形,恒水流不由大驚。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金鋒烈竟敢對自己動手,而且一出手便是殺招。
情急之下,恒水流身體迅速一閃,想要借機躲開金鋒烈的攻擊。
然而,他的身體剛剛閃向左邊,金鋒烈的左掌,又突然化作一道白光,朝著他的胸膛橫掃而來。
這一掌乃是以有心算無心,幾乎是和恒水流的動作同時發出的。
恒水流想要繼續躲避,顯然已經沒有時間。倉促之下,他只好抬手迎接。
“轟隆”
只見一團白光爆散,金鋒烈的左掌,硬生生的斬在了恒水流的小臂之上。
剎那間,恒水流全身這一震,小臂之上,突然傳來陣陣劇痛,宛如被戰兵劈中,大有筋骨挫傷的感覺。
一擊斬下,金鋒烈猶自不停,剛剛變招的右掌,又再次截向恒水流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