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僅僅才過去了幾個月,自己的徒弟竟然就將傲蒼笙給抓起來。
別的不說,上一次,金鋒烈可是見過傲蒼笙的,而且金鋒烈也是非常看好傲蒼笙的。
如此一來,白云洲就想不通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才使得金鋒烈如此翻臉不認人
“師父,你先消消氣,讓我給你說胡搜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金鋒烈先為白云洲沏了一杯茶,接著才坐在他對面開始敘述起來。
“師父,現在你明白沒有”
說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后,金鋒烈才是讓額吐了口氣。
對面的白云洲,此時連上卻帶著幾分尷尬之色。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冤枉了他的徒弟。他只憑那些被添油加醋的傳言,就誤以為是自己徒弟翻臉無情。
現在想來,這件事不光怪不得自己徒弟,還得多虧徒弟出面。
否則,以恒水流的手段,傲蒼笙恐怕早就被陷害了。
“這么說來,你為蒼笙爭取了三天時間”
白云洲的老臉有些燥熱,急忙端起茶啜了一口,以掩飾當前的尷尬。
金鋒烈點點頭“是的。我要是不爭取三天,以這件事的性質,蒼笙和那黑臉小子,恐怕今天就要完蛋。”
“可是,你覺得三天時間,能不能幫蒼笙澄清”
白云洲臉色凝重,現在又開始為金鋒烈擔心起來。
“難,非常難。現在,幾乎所有圍觀者,都一起指證,這件事就是由傲天門挑起的。赤血盟之所以出手,乃是被逼無奈。”
“這件事若只是尋常械斗,隨便給點處罰也就過去了。可是,這次死了七個,傷了幾十個。”
“最關鍵,現在恒清風已經插手這件事。所以,想要暗中壓下這件事,根本不大可能”
說道為傲蒼笙澄清,金鋒烈的臉上也露出了為難之色。
“嗯,這件事,的確有些棘手為今之計,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那小子脫離險境了”
白云洲長談一聲,旋即雙眼一瞇道。
“什么辦法,師父你說來聽聽”聽到白云洲有辦法,金鋒烈的眸子猛然一亮。
聽了月霜的推測,饒龍也出言補充道。
“按你們的推測來講,這次蒼笙他們,可能是被誣陷的”
容笑風眼中一亮,突然停止了走動道。
“聽師姐和饒龍這么一說,我覺得這件事還真有可能這樣”
“據說,這次械斗中,恒家的第一天才恒戰,也和蒼笙打過一架。最終,恒戰被蒼笙打傷。”
“而學院的副院長,乃是恒戰的大爺爺恒清風。這樣一來,懾于恒家的威嚴,那些圍觀者或許才會故意討好恒戰”
晏殊心中恍然,似乎瞬間明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老師,那現在該怎么辦據說,恒清風只給了執法堂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若執法堂再找不出有用的證據,蒼笙和蠻坐就要按院規處置了”
一想到最后聽到的那些話,晏殊不由開始為傲蒼笙和蠻坐擔心起來。
“這件事恐怕有些棘手,連金鋒烈都沒辦法的事情,我出去也一樣沒辦法。”
“現在唯一能救蒼笙和蠻坐的,或許只有戰天府了。”
“蒼笙不僅是天龍武修院的弟子,還是戰天府的煉器長老。若是戰天府得知蒼笙身陷險境,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
容笑風想了想,最終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戰天府。
“那我現在就去戰天府,將這件事告訴戰天府的高層”
得知傲蒼笙還有救,晏殊頓時有些迫不及待道。
“你不行。以你的身份,恐怕連戰天府的大門都進不了這次,還是我去吧”
容笑風擺擺手,如是決定道。
正在此時,一道白影突然閃現,宛如雷影電光一般,迅速竄到了月霜的面前。
待眾人看清那白影時,卻發現是小魔頭。
“正好,你就跟我一同去吧”
看到小魔頭,容笑風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色。
執法堂,堂主府。
金鋒烈剛剛安頓好傲蒼笙和蠻坐,正想去抓幾個圍觀者好好審訊一番,一個法吏卻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