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白長老來了白長老說有事找你,就在外堂。”
法吏剛進大廳,便急忙開口說道。
聞言,金鋒烈眉頭立時高高皺起。這個時候師父來找他,恐怕跟傲蒼笙的事情脫不了關系。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金鋒烈擺擺手,示意法吏退下。
“你不用過去了,我已經來了”
然而,不等金鋒烈跨出大門,白云洲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師父,今天是怎么了,您怎么會有空來我這”
金鋒烈嘿嘿一笑,故意小心試探的問道。
“哼,蒼笙都被你抓到執法堂了,就算我沒空,恐怕也得過來吧”
白云洲沒好氣的瞪了金鋒烈一眼,轉身便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聽到白云洲語含怒意,金鋒烈只好站在一邊陪笑道“師父,蒼笙的事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白云洲陰沉著臉,很不友好的說道。
金鋒烈心里發苦,他當然知道,他這個師父多半是誤會他了。
尷尬一笑,金鋒烈解釋道“師父,看來你還不清楚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不清楚,不就是蒼笙犯了點事,所以你就親自出馬將他抓回執法堂了嗎”
“你現在是執法堂主,權力大了,動不動就要抓這個抓那個。照你個樣子,哪天是不是也要將我抓過來”
白云洲沒去看金鋒烈,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說到氣處,身前的桌案被他拍的直響。
他也是剛剛才聽到傲蒼笙被抓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也是傳了幾道手,才傳到他的耳朵里的。
一聽到這個消息,白云洲便坐不住了。自己的徒弟,竟然抓了自己恩人的徒弟。
這件事若是被易大師知道,那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當初,他可是拍著胸脯對易大師承諾,自己會像看自己徒弟一樣,照應傲蒼笙的。
可是現在,僅僅才過去了幾個月,自己的徒弟竟然就將傲蒼笙給抓起來。
別的不說,上一次,金鋒烈可是見過傲蒼笙的,而且金鋒烈也是非常看好傲蒼笙的。
如此一來,白云洲就想不通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才使得金鋒烈如此翻臉不認人
“師父,你先消消氣,讓我給你說胡搜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金鋒烈先為白云洲沏了一杯茶,接著才坐在他對面開始敘述起來。
“師父,現在你明白沒有”
說完整個事情的經過后,金鋒烈才是讓額吐了口氣。
對面的白云洲,此時連上卻帶著幾分尷尬之色。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冤枉了他的徒弟。他只憑那些被添油加醋的傳言,就誤以為是自己徒弟翻臉無情。
現在想來,這件事不光怪不得自己徒弟,還得多虧徒弟出面。
否則,以恒水流的手段,傲蒼笙恐怕早就被陷害了。
“這么說來,你為蒼笙爭取了三天時間”
白云洲的老臉有些燥熱,急忙端起茶啜了一口,以掩飾當前的尷尬。
金鋒烈點點頭“是的。我要是不爭取三天,以這件事的性質,蒼笙和那黑臉小子,恐怕今天就要完蛋。”
“可是,你覺得三天時間,能不能幫蒼笙澄清”
白云洲臉色凝重,現在又開始為金鋒烈擔心起來。
“難,非常難。現在,幾乎所有圍觀者,都一起指證,這件事就是由傲天門挑起的。赤血盟之所以出手,乃是被逼無奈。”
“這件事若只是尋常械斗,隨便給點處罰也就過去了。可是,這次死了七個,傷了幾十個。”
“最關鍵,現在恒清風已經插手這件事。所以,想要暗中壓下這件事,根本不大可能”
說道為傲蒼笙澄清,金鋒烈的臉上也露出了為難之色。
“嗯,這件事,的確有些棘手為今之計,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那小子脫離險境了”
白云洲長談一聲,旋即雙眼一瞇道。
“什么辦法,師父你說來聽聽”聽到白云洲有辦法,金鋒烈的眸子猛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