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月霜的推測,饒龍也出言補充道。
“按你們的推測來講,這次蒼笙他們,可能是被誣陷的”
容笑風眼中一亮,突然停止了走動道。
“聽師姐和饒龍這么一說,我覺得這件事還真有可能這樣”
“據說,這次械斗中,恒家的第一天才恒戰,也和蒼笙打過一架。最終,恒戰被蒼笙打傷。”
“而學院的副院長,乃是恒戰的大爺爺恒清風。這樣一來,懾于恒家的威嚴,那些圍觀者或許才會故意討好恒戰”
晏殊心中恍然,似乎瞬間明白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老師,那現在該怎么辦據說,恒清風只給了執法堂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若執法堂再找不出有用的證據,蒼笙和蠻坐就要按院規處置了”
一想到最后聽到的那些話,晏殊不由開始為傲蒼笙和蠻坐擔心起來。
“這件事恐怕有些棘手,連金鋒烈都沒辦法的事情,我出去也一樣沒辦法。”
“現在唯一能救蒼笙和蠻坐的,或許只有戰天府了。”
“蒼笙不僅是天龍武修院的弟子,還是戰天府的煉器長老。若是戰天府得知蒼笙身陷險境,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
容笑風想了想,最終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戰天府。
“那我現在就去戰天府,將這件事告訴戰天府的高層”
得知傲蒼笙還有救,晏殊頓時有些迫不及待道。
“你不行。以你的身份,恐怕連戰天府的大門都進不了這次,還是我去吧”
容笑風擺擺手,如是決定道。
正在此時,一道白影突然閃現,宛如雷影電光一般,迅速竄到了月霜的面前。
待眾人看清那白影時,卻發現是小魔頭。
“正好,你就跟我一同去吧”
看到小魔頭,容笑風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喜色。
執法堂,堂主府。
金鋒烈剛剛安頓好傲蒼笙和蠻坐,正想去抓幾個圍觀者好好審訊一番,一個法吏卻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堂主,白長老來了白長老說有事找你,就在外堂。”
法吏剛進大廳,便急忙開口說道。
聞言,金鋒烈眉頭立時高高皺起。這個時候師父來找他,恐怕跟傲蒼笙的事情脫不了關系。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金鋒烈擺擺手,示意法吏退下。
“你不用過去了,我已經來了”
然而,不等金鋒烈跨出大門,白云洲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師父,今天是怎么了,您怎么會有空來我這”
金鋒烈嘿嘿一笑,故意小心試探的問道。
“哼,蒼笙都被你抓到執法堂了,就算我沒空,恐怕也得過來吧”
白云洲沒好氣的瞪了金鋒烈一眼,轉身便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聽到白云洲語含怒意,金鋒烈只好站在一邊陪笑道“師父,蒼笙的事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白云洲陰沉著臉,很不友好的說道。
金鋒烈心里發苦,他當然知道,他這個師父多半是誤會他了。
尷尬一笑,金鋒烈解釋道“師父,看來你還不清楚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不清楚,不就是蒼笙犯了點事,所以你就親自出馬將他抓回執法堂了嗎”
“你現在是執法堂主,權力大了,動不動就要抓這個抓那個。照你個樣子,哪天是不是也要將我抓過來”
白云洲沒去看金鋒烈,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說到氣處,身前的桌案被他拍的直響。
他也是剛剛才聽到傲蒼笙被抓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也是傳了幾道手,才傳到他的耳朵里的。
一聽到這個消息,白云洲便坐不住了。自己的徒弟,竟然抓了自己恩人的徒弟。
這件事若是被易大師知道,那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當初,他可是拍著胸脯對易大師承諾,自己會像看自己徒弟一樣,照應傲蒼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