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弟子應聲出列,站在了人群前面,正對金鋒烈。
“你說說,今天的情況是不是和前面兩人說的一樣”
為了不想讓這名弟子指證傲天門,金鋒烈直接這樣問道。
“不是老師,其實她們說的都是假的。這次事件,完全是由傲天門引發的。”
“在不斷遭受打壓后,赤血盟才奮起反擊的。剛才那兩個少女,說的都是假話”
果然,瘦弱少年剛一開口,便直接否定了慕青嵐和黑衣少女的話,轉而將矛頭對準了傲天門。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老師你若是不信,可以再問其他人”
最后,瘦弱少年生怕金鋒烈不相信他的話,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佐證結束后,瘦弱少年的目光,悄然的看了恒戰一眼。目光之中,不乏討好之意。
“不錯,剛才那兩個女孩說的都是假的,她們是在誣陷赤血盟”
“不錯,這個我也可以作證,不會有假”
瘦弱少年說完之后,站在他身旁的幾個弟子,也都爭先恐后的發言道。
看到這一幕,恒清風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輕笑。
“看到了吧,若是剛才就草草結束審訊,恐怕要冤枉好人了”
恒清風瞥了金鋒烈一眼,饒有意味的說道。
金鋒烈陰沉著臉,對于瘦弱少年顛倒黑白的舉動,自是非常痛恨。
不過現在恒清風就在他面前,他也不能把那少年怎么樣。
“金堂主,他說的未必屬實,你還是多問幾個人吧”
這時候,剛才還氣的臉色發黑的恒水流,也趁勢唱起了紅臉。
“本座當然要繼續審訊,恒長老你不必提醒我”
金鋒烈瞪了恒水流一眼,冷冷說道。
“可惡家伙,你最好不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則,老子定要讓你好受”
一旁的蠻坐,在看到局勢突然扭轉之后,忍不住氣呼呼的說道。
隨后,金鋒烈又一連審訊了七個人。可是,這七個人的說辭,幾乎和那瘦弱少年如出一轍。更有甚者,還不停的往里面添油加醋,不斷的往傲天門身上潑臟水。
這個黑衣少女身穿緊身服,在黑色衣衫的裹挾下,她那妙曼曲線被襯托的一覽無余。
遠遠看去,這少女就像一只蓄勢待發的鷂鷹,正伺機捕獲自己等待已久的獵物。
少女被金鋒烈一指,神色之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似乎對于這個作證,又或者金鋒烈的挑選,她一點也不在意。
看到這樣一個清秀卻不失冷酷的少女,那些站在她身邊的圍觀者,都忍不住朝遠處挪了挪身體。
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少女的第一瞬,很多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絲忌憚之意。
這些人中,只有傲蒼笙和蠻坐,在看到這少女后,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因為這少女,竟然也是當初隨他們一起進入強者遺跡的歷練天才。
而且,這個少女,是和歌舒醉一起,在天龍武修院的隊伍中,最終活著走出強者遺跡的人。
一天之內,在赤血盟大門前,一連遇到兩個邂逅兩個舊識,傲蒼笙也覺得有些意外。
“你在說我嗎”
看到金鋒烈指著自己,黑衣少女語氣淡漠的問道。
“對,就是你。你也圍觀了今天的械斗,那你說說真實情況是怎樣的”
金鋒烈輕輕一笑,語氣平和道。
“她之前不是都說過了嗎你還要再問一遍”
黑衣少女目光一轉,看著慕青嵐淡淡的說道。語氣之中,似乎有一絲不耐煩。
“你是說,你看到的,和她所說的是一樣的”
金鋒烈眉頭微皺,對于黑衣少女的反應,似乎有些詫異。
如此年紀,卻有一顆如此古井不波的心,貌似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對有問題嗎”
黑衣少女態度依舊,淡漠的說道。
這時候,恒水流的一雙眸子,突然開始變得凌厲起來。
它就像一雙利劍,猛然射向了黑衣少女,欲將黑衣少女斬殺當場。
“你的殺氣有點重,是想殺我嗎”
只是,還未等恒水流張口,黑衣少女卻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
黑衣少女突然的發問,倒是讓恒水流有些措手不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