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丫頭,你可真會說笑老夫只不過好奇的看了你一眼,你為何說出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恒水流瞬間殺意內斂,目光閃爍的說道。
“怎么,你不敢承認”
黑衣少女冷冷盯著恒水流,語含諷刺的說道。
“丫頭,你可不要胡亂誣陷老夫。老夫堂堂天人境強者,豈會對你抱有殺意”
惱羞成怒的恒水流,忍不住神色一變怒道。
“天人境強者很厲害嗎敢做不敢承認,真是可笑”
黑衣少女冷笑一聲,旋即轉過臉去,不再去看恒水流。
“死丫頭,你你怎么說話呢”
當眾被一個晚輩譏諷,恒水流頓時怒意更盛,抬手戟指黑衣少女道。
“夠了”
可是,恒水流的話音剛落,恒清風卻突然冷喝一聲。
“你堂堂一介長輩,和一個小丫頭爭來爭去,丟不丟人”
恒清風瞪了恒水流一眼,沒好氣的斥道。
恒水流臉色鐵青,可又不敢頂撞恒清風,于是只好強壓怒火支吾道“是我錯了,副院長斥責的是”
說完,又狠狠的瞪了黑衣少女一眼。
“副院長,事情的真相你也聽到了,這次事件分明是赤血盟引發的,按照院規,凡是參與這次械斗的人,都要進行嚴懲”
連續兩次得到的佐證,都對傲蒼笙有利,金鋒烈自然不想再問下去,于是向恒清風請示道。
“不急圍觀的人這么多,他們說的,未必就是事實,你還是再問幾個人吧”
恒清風顯然不想善罷甘休,微微一笑,示意金鋒烈繼續審訊。
無奈,金鋒烈只好再次挑選圍觀者,讓他們作證。
不過這次,金鋒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便是,下一個站出來的人,恐怕會對傲蒼笙不利。
“好,就你來說吧”
來回掃視了好幾次,金鋒烈才從爭先恐后的人群中,選出一個身體瘦弱的弟子。
那名弟子應聲出列,站在了人群前面,正對金鋒烈。
“你說說,今天的情況是不是和前面兩人說的一樣”
為了不想讓這名弟子指證傲天門,金鋒烈直接這樣問道。
“不是老師,其實她們說的都是假的。這次事件,完全是由傲天門引發的。”
“在不斷遭受打壓后,赤血盟才奮起反擊的。剛才那兩個少女,說的都是假話”
果然,瘦弱少年剛一開口,便直接否定了慕青嵐和黑衣少女的話,轉而將矛頭對準了傲天門。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老師你若是不信,可以再問其他人”
最后,瘦弱少年生怕金鋒烈不相信他的話,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佐證結束后,瘦弱少年的目光,悄然的看了恒戰一眼。目光之中,不乏討好之意。
“不錯,剛才那兩個女孩說的都是假的,她們是在誣陷赤血盟”
“不錯,這個我也可以作證,不會有假”
瘦弱少年說完之后,站在他身旁的幾個弟子,也都爭先恐后的發言道。
看到這一幕,恒清風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輕笑。
“看到了吧,若是剛才就草草結束審訊,恐怕要冤枉好人了”
恒清風瞥了金鋒烈一眼,饒有意味的說道。
金鋒烈陰沉著臉,對于瘦弱少年顛倒黑白的舉動,自是非常痛恨。
不過現在恒清風就在他面前,他也不能把那少年怎么樣。
“金堂主,他說的未必屬實,你還是多問幾個人吧”
這時候,剛才還氣的臉色發黑的恒水流,也趁勢唱起了紅臉。
“本座當然要繼續審訊,恒長老你不必提醒我”
金鋒烈瞪了恒水流一眼,冷冷說道。
“可惡家伙,你最好不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則,老子定要讓你好受”
一旁的蠻坐,在看到局勢突然扭轉之后,忍不住氣呼呼的說道。
隨后,金鋒烈又一連審訊了七個人。可是,這七個人的說辭,幾乎和那瘦弱少年如出一轍。更有甚者,還不停的往里面添油加醋,不斷的往傲天門身上潑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