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衣少女身穿緊身服,在黑色衣衫的裹挾下,她那妙曼曲線被襯托的一覽無余。
遠遠看去,這少女就像一只蓄勢待發的鷂鷹,正伺機捕獲自己等待已久的獵物。
少女被金鋒烈一指,神色之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似乎對于這個作證,又或者金鋒烈的挑選,她一點也不在意。
看到這樣一個清秀卻不失冷酷的少女,那些站在她身邊的圍觀者,都忍不住朝遠處挪了挪身體。
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少女的第一瞬,很多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絲忌憚之意。
這些人中,只有傲蒼笙和蠻坐,在看到這少女后,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因為這少女,竟然也是當初隨他們一起進入強者遺跡的歷練天才。
而且,這個少女,是和歌舒醉一起,在天龍武修院的隊伍中,最終活著走出強者遺跡的人。
一天之內,在赤血盟大門前,一連遇到兩個邂逅兩個舊識,傲蒼笙也覺得有些意外。
“你在說我嗎”
看到金鋒烈指著自己,黑衣少女語氣淡漠的問道。
“對,就是你。你也圍觀了今天的械斗,那你說說真實情況是怎樣的”
金鋒烈輕輕一笑,語氣平和道。
“她之前不是都說過了嗎你還要再問一遍”
黑衣少女目光一轉,看著慕青嵐淡淡的說道。語氣之中,似乎有一絲不耐煩。
“你是說,你看到的,和她所說的是一樣的”
金鋒烈眉頭微皺,對于黑衣少女的反應,似乎有些詫異。
如此年紀,卻有一顆如此古井不波的心,貌似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對有問題嗎”
黑衣少女態度依舊,淡漠的說道。
這時候,恒水流的一雙眸子,突然開始變得凌厲起來。
它就像一雙利劍,猛然射向了黑衣少女,欲將黑衣少女斬殺當場。
“你的殺氣有點重,是想殺我嗎”
只是,還未等恒水流張口,黑衣少女卻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
黑衣少女突然的發問,倒是讓恒水流有些措手不及起來。
“哈哈哈,小丫頭,你可真會說笑老夫只不過好奇的看了你一眼,你為何說出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恒水流瞬間殺意內斂,目光閃爍的說道。
“怎么,你不敢承認”
黑衣少女冷冷盯著恒水流,語含諷刺的說道。
“丫頭,你可不要胡亂誣陷老夫。老夫堂堂天人境強者,豈會對你抱有殺意”
惱羞成怒的恒水流,忍不住神色一變怒道。
“天人境強者很厲害嗎敢做不敢承認,真是可笑”
黑衣少女冷笑一聲,旋即轉過臉去,不再去看恒水流。
“死丫頭,你你怎么說話呢”
當眾被一個晚輩譏諷,恒水流頓時怒意更盛,抬手戟指黑衣少女道。
“夠了”
可是,恒水流的話音剛落,恒清風卻突然冷喝一聲。
“你堂堂一介長輩,和一個小丫頭爭來爭去,丟不丟人”
恒清風瞪了恒水流一眼,沒好氣的斥道。
恒水流臉色鐵青,可又不敢頂撞恒清風,于是只好強壓怒火支吾道“是我錯了,副院長斥責的是”
說完,又狠狠的瞪了黑衣少女一眼。
“副院長,事情的真相你也聽到了,這次事件分明是赤血盟引發的,按照院規,凡是參與這次械斗的人,都要進行嚴懲”
連續兩次得到的佐證,都對傲蒼笙有利,金鋒烈自然不想再問下去,于是向恒清風請示道。
“不急圍觀的人這么多,他們說的,未必就是事實,你還是再問幾個人吧”
恒清風顯然不想善罷甘休,微微一笑,示意金鋒烈繼續審訊。
無奈,金鋒烈只好再次挑選圍觀者,讓他們作證。
不過這次,金鋒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便是,下一個站出來的人,恐怕會對傲蒼笙不利。
“好,就你來說吧”
來回掃視了好幾次,金鋒烈才從爭先恐后的人群中,選出一個身體瘦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