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今天這場械斗,全是由傲天門引發的”
金鋒烈盯著赤影,神色凝重道。
“不錯他們若不來赤血盟搗亂,我赤血盟也不會死傷那么多人”
赤影肯定的答道,神色之上,帶著三分悲痛七分憤怒。
“好,你退下吧”
聽完赤影的說辭后,金鋒烈擺擺手,讓他退在了一邊。
“小子,你過來”
旋即,金鋒烈又朝蠻坐招招手道。
蠻坐其實早就要唾罵赤影顛倒黑白了,可他又怕恒水流那老小子突然出手。
到時候,不僅不能出氣,還會讓自己受辱,也讓金鋒烈蒙羞。
無奈之下,他才忍住一直沒有開口。
現在,金鋒烈既然喊他,他自然是不吐不快了。
于是,在金鋒烈的詢問下,蠻坐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又說了一遍。
說到最后,蠻坐怒視赤影道“剛才他說的,全都是瞎編的。以我們傲天門的實力,怎么可能在赤血盟搗亂”
聽完了赤影和蠻坐的說辭后,金鋒烈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剛才人群中的那些議論聲,他不是沒有聽到。
正是因為聽到了,他才覺得這件事開始變得棘手起來。
現在赤血盟和傲天門各執一詞,都說自己是受害者,也都是理由充分。
在這樣的情況下,唯一能辨別事實真假的,就只有那些圍觀者的說辭。
他們是見證,他們的話,自然也就有很強的說服力。
不過現在,這些人因為恒家的淫威,卻打算顛倒黑白,打算全都站在恒戰那一邊。
如此一來,只要金鋒烈審訊他們,最終遭殃的,可就成了傲蒼笙。
這樣滑稽而荒唐的一幕,可不是金鋒烈想看到的。
猶豫再三,金鋒烈還是覺得,這件事必須到了執法堂處理才夠穩妥。
想到這里,金鋒烈突然話鋒一轉道“赤血盟的人可以離開,傲天門的人也不必留下。”“但是,凡是今天前來圍觀的人,全都必須跟本座回執法堂。這件事牽扯太廣,所以本座要細細審理”
這五道手指印,比之巴虎臉上的,更加清晰可見。
“大人說話,豈容你一個小兔崽子插嘴”
瞬間出手給了恒戰一耳光,金鋒烈也學著恒戰老氣橫秋的說道。
當眾被打,恒戰急忙抬手捂住臉頰,怒氣沖沖的盯著金鋒烈,卻是敢怒不敢言。
他的實力雖然厲害,可和金鋒烈一比,依舊是不堪一擊。
此時他若發作,依金鋒烈的性子,保不準會再次給他幾耳光。
這樣愚蠢的事情,恒戰可不會讓發生第二次。
“金鋒烈,你”
“我怎么了”
“你身為前輩,卻對一個晚輩出手,你還要不要臉了”
恒水流怒視著金鋒烈,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金鋒烈冷冷一笑“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我的屬下因為一句話,你就突然出手,說他不懂禮數。”
“現在你的侄孫如此沒大沒小,我身為老師,替你們恒家教訓一下他,似乎也沒什么不對吧”
聽著道這句話,恒水流氣的嘴角一陣抽搐。
金鋒烈與其說是在打恒戰的臉,倒不如說是在打他恒水流的臉。
只可惜這個規矩是他開的先河,現在金鋒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根本沒法反駁。
要怪,他也只能怪恒戰的嘴太賤。要是恒戰不插嘴,也不能吃著一耳光。
“金鋒烈,算你狠”
氣呼呼的喘息半晌,最終恒水流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說完,恒水流一指在場眾人,道“金鋒烈,這些人就在這里。現在你就開始審訊,看看今天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還真不信了,我堂堂恒家,還會被一些牛鬼蛇神嚇住”
聽到恒水流的最后一句話,傲蒼笙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囂張跋扈,真是可笑”
傲蒼笙如此想著,可當他看到周圍那些圍觀者的表情時,笑容卻開始變的僵硬起來。
“怎么辦,要是執法堂詢問起來,我們該如何說”
“照實說難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