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道手指印,比之巴虎臉上的,更加清晰可見。
“大人說話,豈容你一個小兔崽子插嘴”
瞬間出手給了恒戰一耳光,金鋒烈也學著恒戰老氣橫秋的說道。
當眾被打,恒戰急忙抬手捂住臉頰,怒氣沖沖的盯著金鋒烈,卻是敢怒不敢言。
他的實力雖然厲害,可和金鋒烈一比,依舊是不堪一擊。
此時他若發作,依金鋒烈的性子,保不準會再次給他幾耳光。
這樣愚蠢的事情,恒戰可不會讓發生第二次。
“金鋒烈,你”
“我怎么了”
“你身為前輩,卻對一個晚輩出手,你還要不要臉了”
恒水流怒視著金鋒烈,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金鋒烈冷冷一笑“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我的屬下因為一句話,你就突然出手,說他不懂禮數。”
“現在你的侄孫如此沒大沒小,我身為老師,替你們恒家教訓一下他,似乎也沒什么不對吧”
聽著道這句話,恒水流氣的嘴角一陣抽搐。
金鋒烈與其說是在打恒戰的臉,倒不如說是在打他恒水流的臉。
只可惜這個規矩是他開的先河,現在金鋒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根本沒法反駁。
要怪,他也只能怪恒戰的嘴太賤。要是恒戰不插嘴,也不能吃著一耳光。
“金鋒烈,算你狠”
氣呼呼的喘息半晌,最終恒水流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說完,恒水流一指在場眾人,道“金鋒烈,這些人就在這里。現在你就開始審訊,看看今天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還真不信了,我堂堂恒家,還會被一些牛鬼蛇神嚇住”
聽到恒水流的最后一句話,傲蒼笙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囂張跋扈,真是可笑”
傲蒼笙如此想著,可當他看到周圍那些圍觀者的表情時,笑容卻開始變的僵硬起來。
“怎么辦,要是執法堂詢問起來,我們該如何說”
“照實說難道不行”
“當然不行,恒家你能得罪得起嗎”
“嗯,的確得罪不起那怎么說”
“我看,就按恒少說的來。那樣,我們不僅不用得罪恒家,還能趁機討好恒少。”
“可那傲蒼笙也不是善茬,得罪他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那有什么他再厲害,難道能比恒家厲害”
“對這次事件,可是尋常事件。只要定性,傲蒼笙那條命,恐怕是包不住了”
“你覺得,一個死人,能拿咱們怎么樣”
“哦,那倒也是不過,像傲蒼笙這樣的妖孽,就這么死了,的確可惜了”
“可惜個屁誰叫他跟恒少作對他要作死,只能怪他自己”
就在傲蒼笙目光一掃之中,陣陣議論聲,不經意間開始傳進了他的耳朵。
聽到這些議論聲,他才恍然醒悟,原來恒水流的那句話,根本就是故意震懾那些圍觀者的。
一旦那些圍觀的人站在恒水流那邊,金鋒烈的到來,將會變得非常尷尬。
“金鋒烈,你不是要審訊這些人嗎怎么,現在不敢了”
見金鋒烈遲遲不動,恒水流故意譏諷道。
“這有什么不敢我現在就審訊”
金鋒烈懶得搭理恒水流,目光一轉,看向了赤血盟第二護法赤影。
“你來說說,這次械斗,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鋒烈一臉威嚴,看著赤影說道。
赤影心中一緊,不知為何,一看到金鋒烈,他就會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慌與膽怯。
“小子,你不用怕他。事情是什么樣,你照實說即可”
就在赤影心中惶恐,遲疑如何組織措辭之際,恒水流的聲音突然嗡嗡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赤影心中的恐慌感,就好像冬雪遇到初陽一般,立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是的,恒老”
赤影朝恒水流投以感激目光。
接著,他便將恒戰之前的說辭,原原本本的又重復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