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恒家你能得罪得起嗎”
“嗯,的確得罪不起那怎么說”
“我看,就按恒少說的來。那樣,我們不僅不用得罪恒家,還能趁機討好恒少。”
“可那傲蒼笙也不是善茬,得罪他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那有什么他再厲害,難道能比恒家厲害”
“對這次事件,可是尋常事件。只要定性,傲蒼笙那條命,恐怕是包不住了”
“你覺得,一個死人,能拿咱們怎么樣”
“哦,那倒也是不過,像傲蒼笙這樣的妖孽,就這么死了,的確可惜了”
“可惜個屁誰叫他跟恒少作對他要作死,只能怪他自己”
就在傲蒼笙目光一掃之中,陣陣議論聲,不經意間開始傳進了他的耳朵。
聽到這些議論聲,他才恍然醒悟,原來恒水流的那句話,根本就是故意震懾那些圍觀者的。
一旦那些圍觀的人站在恒水流那邊,金鋒烈的到來,將會變得非常尷尬。
“金鋒烈,你不是要審訊這些人嗎怎么,現在不敢了”
見金鋒烈遲遲不動,恒水流故意譏諷道。
“這有什么不敢我現在就審訊”
金鋒烈懶得搭理恒水流,目光一轉,看向了赤血盟第二護法赤影。
“你來說說,這次械斗,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鋒烈一臉威嚴,看著赤影說道。
赤影心中一緊,不知為何,一看到金鋒烈,他就會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慌與膽怯。
“小子,你不用怕他。事情是什么樣,你照實說即可”
就在赤影心中惶恐,遲疑如何組織措辭之際,恒水流的聲音突然嗡嗡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赤影心中的恐慌感,就好像冬雪遇到初陽一般,立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是的,恒老”
赤影朝恒水流投以感激目光。
接著,他便將恒戰之前的說辭,原原本本的又重復了一邊。
“你的意思是,今天這場械斗,全是由傲天門引發的”
金鋒烈盯著赤影,神色凝重道。
“不錯他們若不來赤血盟搗亂,我赤血盟也不會死傷那么多人”
赤影肯定的答道,神色之上,帶著三分悲痛七分憤怒。
“好,你退下吧”
聽完赤影的說辭后,金鋒烈擺擺手,讓他退在了一邊。
“小子,你過來”
旋即,金鋒烈又朝蠻坐招招手道。
蠻坐其實早就要唾罵赤影顛倒黑白了,可他又怕恒水流那老小子突然出手。
到時候,不僅不能出氣,還會讓自己受辱,也讓金鋒烈蒙羞。
無奈之下,他才忍住一直沒有開口。
現在,金鋒烈既然喊他,他自然是不吐不快了。
于是,在金鋒烈的詢問下,蠻坐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又說了一遍。
說到最后,蠻坐怒視赤影道“剛才他說的,全都是瞎編的。以我們傲天門的實力,怎么可能在赤血盟搗亂”
聽完了赤影和蠻坐的說辭后,金鋒烈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剛才人群中的那些議論聲,他不是沒有聽到。
正是因為聽到了,他才覺得這件事開始變得棘手起來。
現在赤血盟和傲天門各執一詞,都說自己是受害者,也都是理由充分。
在這樣的情況下,唯一能辨別事實真假的,就只有那些圍觀者的說辭。
他們是見證,他們的話,自然也就有很強的說服力。
不過現在,這些人因為恒家的淫威,卻打算顛倒黑白,打算全都站在恒戰那一邊。
如此一來,只要金鋒烈審訊他們,最終遭殃的,可就成了傲蒼笙。
這樣滑稽而荒唐的一幕,可不是金鋒烈想看到的。
猶豫再三,金鋒烈還是覺得,這件事必須到了執法堂處理才夠穩妥。
想到這里,金鋒烈突然話鋒一轉道“赤血盟的人可以離開,傲天門的人也不必留下。”“但是,凡是今天前來圍觀的人,全都必須跟本座回執法堂。這件事牽扯太廣,所以本座要細細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