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我很為難”
巴虎面露難色,有些遲疑道。
“怎么,老夫的話難道就這么不好使”
恒水流雙眼一瞇,掃了巴虎一眼道。
“恒老莫要誤會,若是其他事,我自然不會違拗恒老的意思。可是今天是這件事實在太大,所以”
“這么說來,你是想讓老夫去找金鋒烈了”
恒水流語氣一變,立時搬出了金鋒烈,想要以此打壓巴虎。
“恒老若要去,自然最好。到時候,只要堂主讓我放了恒少爺,我自然絕無二話”
巴虎輕輕一笑,忽然有恃無恐道。
聽到巴虎的話,恒水流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慍怒。
他沒有想到,不過一個區區二品法吏,竟也敢對他這樣說話。
“好既然你這么說,那老夫還真像看看,金鋒烈來了會怎么說”
恒水流自信一笑,一揮手道“去一個人找執法堂堂主。”
此話一出,站在附近的八個法吏,都齊齊將目光看向了巴虎。
很顯然,他們并不聽從恒水流的命令,即便他是上一任的執法堂堂主。
看到這一幕,恒水流的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原以為,以他原執法堂堂主的身份,命令幾個小兵小卒,應該沒什么問題。
但出乎意料的是,眼前這幾個小兵小卒,竟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
“六子,去找堂主過來,就說恒老說想見他”
狠狠的打了恒水流一個耳光后,巴虎才對一個高大個法吏說道。
名叫六子的法吏,聽了巴虎的話后,重重的一點頭,然后身形一閃,御空飛向了執法堂。
半晌之后,金鋒烈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隨他而來的,還有十幾位執法堂的紫甲法吏。
“金小子,多日不見,你的執法堂威風見長不少啊。”
金鋒烈剛剛落下地面,恒水流便老氣橫秋的說道。
金鋒烈本是一臉笑容,可是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卻瞬間消失不見。
“恒老,聽你的口氣,我執法堂難道沖撞你了”
金鋒烈迅速掃了四周一眼,最后看著恒水流道。
“沖撞老夫倒談不上,不過老夫的侄孫被你的人抓了,老夫想帶走,你的人竟然不讓。”
恒水流如是說著,目光卻冷冷的看了巴虎一眼。
“巴虎,這是怎么回事”
金鋒烈目光一轉,突然臉色陰沉的看著阿虎道。
“回稟堂主,屬下之所以要帶恒少爺回去,乃是因為恒少爺剛剛參加了一場械斗。”
“這場械斗并非一般械斗,期間死傷了二三十人,所以我才要將恒少爺帶去聞訊一遍”
巴虎上前一步,拱手對金鋒烈說道。
聽完巴虎的敘述,金鋒烈目光再次一轉,看著恒水流道“恒老你也聽見了,今天發生這么大的事請,執法堂是有義務審訊與事人員的。”
“金小子你說的不錯,不過,你能不能讓老代由審訊恒戰到時候,老夫把審訊結果告訴你便是恒戰可是老夫的侄孫”
恒水流一指恒戰,饒有深意的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開口,金鋒烈就算職位再高,也恐怕要賣給他一個人情。
“這個恐怕不行”
然而,出乎恒水流意料的是,金鋒烈卻毫不遲疑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今日死傷這么多人,這件事執法堂必要嚴查。所以,凡是與事者,我們都要仔細審訊”
拒絕恒水流后,金鋒烈又義正辭嚴的補充道。
他的這番話,既是說給恒水流聽的,也是說給周圍那些與事者聽的。
“金堂主,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
見金鋒烈如此不給面子,恒水流立時陰沉著臉說道。
他現在已經不叫金鋒烈“金小子”了,而是改為了“金堂主”。
由此可見,恒水流似乎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已經開始思忖下一步計劃。
“不好意思,恒老。若是其他事,我定然不會拒絕恒老。可是今天這件事,我必須小心處理”
金鋒烈臉色一冷,連語氣也驟然變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