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老,聽你的口氣,我執法堂難道沖撞你了”
金鋒烈迅速掃了四周一眼,最后看著恒水流道。
“沖撞老夫倒談不上,不過老夫的侄孫被你的人抓了,老夫想帶走,你的人竟然不讓。”
恒水流如是說著,目光卻冷冷的看了巴虎一眼。
“巴虎,這是怎么回事”
金鋒烈目光一轉,突然臉色陰沉的看著阿虎道。
“回稟堂主,屬下之所以要帶恒少爺回去,乃是因為恒少爺剛剛參加了一場械斗。”
“這場械斗并非一般械斗,期間死傷了二三十人,所以我才要將恒少爺帶去聞訊一遍”
巴虎上前一步,拱手對金鋒烈說道。
聽完巴虎的敘述,金鋒烈目光再次一轉,看著恒水流道“恒老你也聽見了,今天發生這么大的事請,執法堂是有義務審訊與事人員的。”
“金小子你說的不錯,不過,你能不能讓老代由審訊恒戰到時候,老夫把審訊結果告訴你便是恒戰可是老夫的侄孫”
恒水流一指恒戰,饒有深意的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開口,金鋒烈就算職位再高,也恐怕要賣給他一個人情。
“這個恐怕不行”
然而,出乎恒水流意料的是,金鋒烈卻毫不遲疑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今日死傷這么多人,這件事執法堂必要嚴查。所以,凡是與事者,我們都要仔細審訊”
拒絕恒水流后,金鋒烈又義正辭嚴的補充道。
他的這番話,既是說給恒水流聽的,也是說給周圍那些與事者聽的。
“金堂主,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
見金鋒烈如此不給面子,恒水流立時陰沉著臉說道。
他現在已經不叫金鋒烈“金小子”了,而是改為了“金堂主”。
由此可見,恒水流似乎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已經開始思忖下一步計劃。
“不好意思,恒老。若是其他事,我定然不會拒絕恒老。可是今天這件事,我必須小心處理”
金鋒烈臉色一冷,連語氣也驟然變冷了幾分。
聽到這句話,恒水流不由冷笑一聲“怎么,金堂主是不相信老夫了”
“恒老若非要這么認為,那也無不可”
既然已經打算與恒水流翻臉,金鋒烈也就不再給對方好臉色。
“好既然金堂主這么說,那干脆就在這里審訊這些人吧”
恒水流長袖一揮,轉身站在了道路中央,將前面的路直接封死。
“恒老這是什么意思”
金鋒烈不想恒水流竟如此難纏,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厭惡之感。
恒水流冷笑一聲“和金堂主一樣,你不相信老夫,老夫一樣也信不過金堂主。”
“誰能保證這些人,等到了執法堂,不會被金堂主你屈打成招”
“你恒水流,你這樣說,未免有些含血噴人了吧你以為我們執法堂是什么地方”
見恒水流如此咄咄逼人,站在一旁的巴虎,再也忍不住呵斥道。
“啪”
然而,巴虎一句話剛剛說完,一記耳光,便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放肆長輩說話,豈容你小子插嘴”
恒水流身形一閃,瞬間出手給了巴虎一個耳光。打完之后,還怒氣未消的斥責道。
若說之前,金鋒烈還能和恒水流和氣寒暄,那這一巴掌之后,這兩人的之間的微妙關系,就算徹底被打破了。
“恒水流,你身為長輩,這樣偷襲一個晚輩,未免有些太不要臉了吧”
“你以為你還是執法堂的堂主可以任由命令懲罰執法堂的法吏”
霎時間,金鋒烈臉色陰冷,死死盯著恒水流說道。
“不錯,老夫的確不再是執法堂的堂主。不過你的屬下如此不懂禮數,老夫身為長輩,自然要替你教教他們”
恒水流冷笑一聲,有些氣焰囂張的說道。
“不錯如此不懂禮數的東西,就應該好好教訓”
站在一旁的恒戰,見巴虎被打,心中頓時一陣暢快道。
“啪”可是,還未等恒戰閉上嘴,他的臉頰之上,也突然多出了五道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