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恒水流不由冷笑一聲“怎么,金堂主是不相信老夫了”
“恒老若非要這么認為,那也無不可”
既然已經打算與恒水流翻臉,金鋒烈也就不再給對方好臉色。
“好既然金堂主這么說,那干脆就在這里審訊這些人吧”
恒水流長袖一揮,轉身站在了道路中央,將前面的路直接封死。
“恒老這是什么意思”
金鋒烈不想恒水流竟如此難纏,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厭惡之感。
恒水流冷笑一聲“和金堂主一樣,你不相信老夫,老夫一樣也信不過金堂主。”
“誰能保證這些人,等到了執法堂,不會被金堂主你屈打成招”
“你恒水流,你這樣說,未免有些含血噴人了吧你以為我們執法堂是什么地方”
見恒水流如此咄咄逼人,站在一旁的巴虎,再也忍不住呵斥道。
“啪”
然而,巴虎一句話剛剛說完,一記耳光,便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臉上。
“放肆長輩說話,豈容你小子插嘴”
恒水流身形一閃,瞬間出手給了巴虎一個耳光。打完之后,還怒氣未消的斥責道。
若說之前,金鋒烈還能和恒水流和氣寒暄,那這一巴掌之后,這兩人的之間的微妙關系,就算徹底被打破了。
“恒水流,你身為長輩,這樣偷襲一個晚輩,未免有些太不要臉了吧”
“你以為你還是執法堂的堂主可以任由命令懲罰執法堂的法吏”
霎時間,金鋒烈臉色陰冷,死死盯著恒水流說道。
“不錯,老夫的確不再是執法堂的堂主。不過你的屬下如此不懂禮數,老夫身為長輩,自然要替你教教他們”
恒水流冷笑一聲,有些氣焰囂張的說道。
“不錯如此不懂禮數的東西,就應該好好教訓”
站在一旁的恒戰,見巴虎被打,心中頓時一陣暢快道。
“啪”可是,還未等恒戰閉上嘴,他的臉頰之上,也突然多出了五道手指印。
“這個恐怕我很為難”
巴虎面露難色,有些遲疑道。
“怎么,老夫的話難道就這么不好使”
恒水流雙眼一瞇,掃了巴虎一眼道。
“恒老莫要誤會,若是其他事,我自然不會違拗恒老的意思。可是今天是這件事實在太大,所以”
“這么說來,你是想讓老夫去找金鋒烈了”
恒水流語氣一變,立時搬出了金鋒烈,想要以此打壓巴虎。
“恒老若要去,自然最好。到時候,只要堂主讓我放了恒少爺,我自然絕無二話”
巴虎輕輕一笑,忽然有恃無恐道。
聽到巴虎的話,恒水流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慍怒。
他沒有想到,不過一個區區二品法吏,竟也敢對他這樣說話。
“好既然你這么說,那老夫還真像看看,金鋒烈來了會怎么說”
恒水流自信一笑,一揮手道“去一個人找執法堂堂主。”
此話一出,站在附近的八個法吏,都齊齊將目光看向了巴虎。
很顯然,他們并不聽從恒水流的命令,即便他是上一任的執法堂堂主。
看到這一幕,恒水流的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原以為,以他原執法堂堂主的身份,命令幾個小兵小卒,應該沒什么問題。
但出乎意料的是,眼前這幾個小兵小卒,竟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
“六子,去找堂主過來,就說恒老說想見他”
狠狠的打了恒水流一個耳光后,巴虎才對一個高大個法吏說道。
名叫六子的法吏,聽了巴虎的話后,重重的一點頭,然后身形一閃,御空飛向了執法堂。
半晌之后,金鋒烈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隨他而來的,還有十幾位執法堂的紫甲法吏。
“金小子,多日不見,你的執法堂威風見長不少啊。”
金鋒烈剛剛落下地面,恒水流便老氣橫秋的說道。
金鋒烈本是一臉笑容,可是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卻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