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魯大師只好鐵青著臉狡辯道“那是你運氣不好,你怪得了誰”
聞言,傲蒼笙冷冷一笑“這種話不要臉的話,除了你能說出來,我看這皇城之中,再無第二個人了”
“姓易的,你說誰不要臉”
被當眾辱罵,魯大師不由火冒三丈。
“自然在說巧言令色口不擇言的人,像那種人,存在于煉器界,真是煉器界的恥辱和悲哀”
傲蒼笙憐憫的搖搖頭,仿佛非常痛心疾首。
“姓易的,你何必含沙射影,你想辱罵老夫,有種當面開口”
這么多年,魯大師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當面辱罵,一時間也不由動了真怒。
“你確定讓老夫罵你”
傲蒼笙眉頭一皺,有些詫異道。
“是的,有種當面罵我”
魯大師氣的胸口起伏,戟指傲蒼笙道。
“哈哈哈,這么奇葩的要求,老夫還是第一次聽到既如此,老夫就好好罵罵你”
傲蒼笙大笑一聲,旋即面色一冷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老王八,不去河里游泳,跑來煉器圣典丟人現眼什么”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德行,也能當煉器圣典的評審大師”
“像你這種沒皮沒臉沒羞沒臊卑鄙無恥丑陋惡心的東西,也有勇氣出來晃蕩”
“不是老夫說你,老夫要是你這樣子,恐怕早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你自以為聰明絕頂,做了卑鄙無恥的事情,就以為別人不知道了”
“殊不知,你奇蠢如豬。就你那點伎倆,是個人都能看穿。也不知道你活了這么多年,腦子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光魯大師沒有想到,傲蒼笙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他如此大肆辱罵。
即便是高臺之上的百里春秋,以及那些皇親國戚王公大臣,也都被傲蒼笙的大膽和潑辣嚇了一跳。試想一下,一位百余歲的老前輩,向來和藹儒雅德高望重。
百里川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百里龍淵那邊,惡狠狠的說道。
他很氣憤,他也很無奈。他知道,這件事的最終授意者,乃是他的父皇百里春秋。
可是有了上次的訓斥之后,他已經不敢跟百里春秋爭辯了。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和父皇爭辯,無論有理沒理,他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他現在縱然暴怒已極痛恨已極,卻始終沒有和評審處爭辯。
他只能氣呼呼的看著評審處,盯著百里龍淵,然后心中狠狠的詛咒著。
魯大師的話音剛落,廣場之上便掀起一片謾罵與痛斥的聲音。
這些聲音,無疑都是傲蒼笙的支持者。他們不能接受,傲蒼笙被這樣算計。
為了幫傲蒼笙追回公道,他們只能以這種極端而又粗魯的方法,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與不滿。
聽著這些謾罵與痛斥,無論是評審處還是百里龍淵,心里多少都會有一些羞恥感。
不過,卑鄙慣了的他們,對于這樣的事情,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比起他們此時心中的得意與傲慢來說,哪怕這些謾罵與痛斥在多十倍,他們也能坦然受之。
聽到魯大師的評判,一向穩如泰山的傲蒼笙,也終于忍不住怒了。
原本他想著,自己只要亮出這一手底牌,就算評審處和百里春秋如何算計,也勢必要奸計落空。
可是,他終究是低估了敵人的奸詐與狡猾。
與百里春秋和魯大師這樣的老狐貍相比,傲蒼笙還是似乎顯得太過單純。
冷笑一聲,傲蒼笙怒視魯大師道“魯大師,你這樣評判就不覺得有些不公嗎”
“有什么不公所謂煉器圣典,自然有煉器圣典的規矩。你這樣明目張膽的破壞規矩肆意作弊,你可想過,這樣對葉修公平嗎”
魯大師不覺羞愧,反倒是非常理直氣壯。
“對葉修不公哈哈哈,這真是老夫聽過的最滑稽的笑話”
“老夫用一品器火煉制極品器坯,煉器時間還要縮短一半,老夫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對誰不公”
傲蒼笙怒極反笑,輕描淡語之下,卻直接狠狠的扇了魯大師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