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川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百里龍淵那邊,惡狠狠的說道。
他很氣憤,他也很無奈。他知道,這件事的最終授意者,乃是他的父皇百里春秋。
可是有了上次的訓斥之后,他已經不敢跟百里春秋爭辯了。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和父皇爭辯,無論有理沒理,他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他現在縱然暴怒已極痛恨已極,卻始終沒有和評審處爭辯。
他只能氣呼呼的看著評審處,盯著百里龍淵,然后心中狠狠的詛咒著。
魯大師的話音剛落,廣場之上便掀起一片謾罵與痛斥的聲音。
這些聲音,無疑都是傲蒼笙的支持者。他們不能接受,傲蒼笙被這樣算計。
為了幫傲蒼笙追回公道,他們只能以這種極端而又粗魯的方法,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與不滿。
聽著這些謾罵與痛斥,無論是評審處還是百里龍淵,心里多少都會有一些羞恥感。
不過,卑鄙慣了的他們,對于這樣的事情,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比起他們此時心中的得意與傲慢來說,哪怕這些謾罵與痛斥在多十倍,他們也能坦然受之。
聽到魯大師的評判,一向穩如泰山的傲蒼笙,也終于忍不住怒了。
原本他想著,自己只要亮出這一手底牌,就算評審處和百里春秋如何算計,也勢必要奸計落空。
可是,他終究是低估了敵人的奸詐與狡猾。
與百里春秋和魯大師這樣的老狐貍相比,傲蒼笙還是似乎顯得太過單純。
冷笑一聲,傲蒼笙怒視魯大師道“魯大師,你這樣評判就不覺得有些不公嗎”
“有什么不公所謂煉器圣典,自然有煉器圣典的規矩。你這樣明目張膽的破壞規矩肆意作弊,你可想過,這樣對葉修公平嗎”
魯大師不覺羞愧,反倒是非常理直氣壯。
“對葉修不公哈哈哈,這真是老夫聽過的最滑稽的笑話”
“老夫用一品器火煉制極品器坯,煉器時間還要縮短一半,老夫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對誰不公”
傲蒼笙怒極反笑,輕描淡語之下,卻直接狠狠的扇了魯大師一記耳光。
“對姓魯的,你他媽瞎眼了你讓易大師再如此不公的情況下,與葉修對戰。易大師都沒說什么,現在你倒說對葉修不公”
“卑鄙無恥的老東西,你有何德行主持煉器圣典,趕緊滾到一邊去吧”
“就你這般卑鄙無恥的品行,也能稱之為大師煉器界因為有你,真該感到恥辱”
“不錯你這老不死的壞事做絕,就不怕那天遭雷劈嗎”
傲蒼笙盛怒之下,廣場上眾多觀眾也都憤怒的站了起來,對著魯大師大聲咒罵痛斥。
在他們看來,這場煉器圣典中,任何人都可以說不公,唯獨他姓魯的不行。
他為了算計傲蒼笙,曾三番五次的修改規定。
這樣卑鄙的手段,聰明一點的人都能看出來。
只是傲蒼笙藝高人大,一直都未曾說破。
現在,魯大師為了迎合百里春秋的旨意,竟再次以莫須有的罪名,判定傲蒼笙作弊,這實難服眾。
聽著那一聲聲難聽的謾罵和詛咒,魯大師的臉也不由抽搐了幾下。
不過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回旋余地。
嘿嘿冷笑一聲,魯大師道“之前比賽的規定,那都是提前定好的,大家都是如此,有何不公”
“是嗎那么老夫想問,為何這所有人中,就只有老夫幾乎次次抽中紅色竹簽你能給老夫一個說法嗎”
傲蒼笙目光凌厲,死死地盯著魯大師道。
“對,姓魯的,你不是挺能說嗎你給個說法”
“姓魯的,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咒你全家死光光”
“老東西,給說法”
“給說法”
陣陣呼喝聲中,魯大師也忽然發現,這么多場對決,貌似就只有姓易的一人抽到紅色竹簽。
這么一想,他也感覺有些難以辯駁。可是現在傲蒼笙在要說法,他說不回答,那便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