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姓魯的,你他媽瞎眼了你讓易大師再如此不公的情況下,與葉修對戰。易大師都沒說什么,現在你倒說對葉修不公”
“卑鄙無恥的老東西,你有何德行主持煉器圣典,趕緊滾到一邊去吧”
“就你這般卑鄙無恥的品行,也能稱之為大師煉器界因為有你,真該感到恥辱”
“不錯你這老不死的壞事做絕,就不怕那天遭雷劈嗎”
傲蒼笙盛怒之下,廣場上眾多觀眾也都憤怒的站了起來,對著魯大師大聲咒罵痛斥。
在他們看來,這場煉器圣典中,任何人都可以說不公,唯獨他姓魯的不行。
他為了算計傲蒼笙,曾三番五次的修改規定。
這樣卑鄙的手段,聰明一點的人都能看出來。
只是傲蒼笙藝高人大,一直都未曾說破。
現在,魯大師為了迎合百里春秋的旨意,竟再次以莫須有的罪名,判定傲蒼笙作弊,這實難服眾。
聽著那一聲聲難聽的謾罵和詛咒,魯大師的臉也不由抽搐了幾下。
不過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回旋余地。
嘿嘿冷笑一聲,魯大師道“之前比賽的規定,那都是提前定好的,大家都是如此,有何不公”
“是嗎那么老夫想問,為何這所有人中,就只有老夫幾乎次次抽中紅色竹簽你能給老夫一個說法嗎”
傲蒼笙目光凌厲,死死地盯著魯大師道。
“對,姓魯的,你不是挺能說嗎你給個說法”
“姓魯的,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咒你全家死光光”
“老東西,給說法”
“給說法”
陣陣呼喝聲中,魯大師也忽然發現,這么多場對決,貌似就只有姓易的一人抽到紅色竹簽。
這么一想,他也感覺有些難以辯駁。可是現在傲蒼笙在要說法,他說不回答,那便是心虛。
無奈之下,魯大師只好鐵青著臉狡辯道“那是你運氣不好,你怪得了誰”
聞言,傲蒼笙冷冷一笑“這種話不要臉的話,除了你能說出來,我看這皇城之中,再無第二個人了”
“姓易的,你說誰不要臉”
被當眾辱罵,魯大師不由火冒三丈。
“自然在說巧言令色口不擇言的人,像那種人,存在于煉器界,真是煉器界的恥辱和悲哀”
傲蒼笙憐憫的搖搖頭,仿佛非常痛心疾首。
“姓易的,你何必含沙射影,你想辱罵老夫,有種當面開口”
這么多年,魯大師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當面辱罵,一時間也不由動了真怒。
“你確定讓老夫罵你”
傲蒼笙眉頭一皺,有些詫異道。
“是的,有種當面罵我”
魯大師氣的胸口起伏,戟指傲蒼笙道。
“哈哈哈,這么奇葩的要求,老夫還是第一次聽到既如此,老夫就好好罵罵你”
傲蒼笙大笑一聲,旋即面色一冷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老王八,不去河里游泳,跑來煉器圣典丟人現眼什么”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德行,也能當煉器圣典的評審大師”
“像你這種沒皮沒臉沒羞沒臊卑鄙無恥丑陋惡心的東西,也有勇氣出來晃蕩”
“不是老夫說你,老夫要是你這樣子,恐怕早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你自以為聰明絕頂,做了卑鄙無恥的事情,就以為別人不知道了”
“殊不知,你奇蠢如豬。就你那點伎倆,是個人都能看穿。也不知道你活了這么多年,腦子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光魯大師沒有想到,傲蒼笙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他如此大肆辱罵。
即便是高臺之上的百里春秋,以及那些皇親國戚王公大臣,也都被傲蒼笙的大膽和潑辣嚇了一跳。試想一下,一位百余歲的老前輩,向來和藹儒雅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