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邊不遠處,傲蒼笙也退到了器爐一邊,他所煅燒的器坯,則被放在了器爐之上。
因為尚未進行鍛打,器坯還是原來的一大塊,連戰兵的形狀都沒有出現。
不多時,兩位禁衛跑了過來,分別拿了上官虹空和傲蒼笙所煉制的戰兵,走向了評審處。
“易大師,你就這點水平,也敢跑來參加煉器圣典,真是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勝利在望,上官虹空不免有些自我膨脹,他冷笑一聲,忍不住嘲笑傲蒼笙道。
“煉器圣典還未結束,你就這樣得意,難道不怕從高處跌下來摔個半死”
傲蒼笙看也懶得看上官虹空,只是冷笑著吐出這么一句話。
上官虹空沒有料到,都這個時候了,傲蒼笙還能這么有脾氣。
于是嘿嘿一笑,繼續譏諷道“就你這水平,比賽到此,與煉器圣典結束,只怕沒有多大區別。”
“哦,有,應該還是有的。因為你的名次,會隨著后面的人挑戰,而繼續往后跌,直到被淘汰”
說道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上官虹空簡直就像哈哈大笑。
對于那些坑蒙拐騙的家伙,他向來就極為鄙視。
現在有一個被自己當場拆穿,他當然會非常自豪。
傲蒼笙沒有再理會上官虹空,因為他知道,像上官虹空那種人,你也是理會他,他越會蹬鼻子上臉。
“咣當”
一聲沉悶的輕響,兩把戰兵被放在了評審處的長桌上。
第一位評審煉器師,隨意看了一眼,就舉起了上官虹空煉制的戰兵,說道“上官虹空勝出”
第二位評審煉器師如法炮制,也是隨意瞥了一眼,便宣布了結果。
隨著一位位評審煉器師宣布結果,開始有更多的人質疑起了傲蒼笙的煉器水平。
很多人本就覺得,傲蒼笙橫空出現在半決賽,很有可能是走了后門。
只是礙于煉器圣典的權威,他們也只能心中猜測,而不敢出口質問。現在好了,在評審處的檢驗下,這個神秘的易大師,逐漸被揭露了真容。
“好,我現在就詢問陛下,看看他老人家是否也贊同你的規定”
百里川穹狠狠的瞪了魯大師一眼,目光一轉,看向了高臺正中央的百里春秋。
“穹王,你坐下吧。這件事你不必問寡人了,寡人覺得,魯大師這個規定很好,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等百里川穹開口,一個威嚴低沉的聲音,忽然便在高臺之上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皇帝百里春秋,他似乎并不看好百里川穹,竟直接當眾駁回了他的抗議。
“可是父皇”
“沒有可是,你坐下吧此次煉器圣典乃是魯大師一手總覽,你必須相信魯大師的為人”
百里春秋瞪了百里川穹一眼,語氣有些嚴厲道。
當眾遭到呵斥,百里川穹縱然心情極是不好,也不敢頂撞父親。
無奈之下,他只好狠狠的瞪了魯大師一眼,氣呼呼的坐回了椅子上。
看到百里川穹碰了壁,魯大師不由陰測測的一笑,心道“跟老夫叫板,也不瞧瞧你是幾斤幾兩”
橫壓了百里川穹之后,魯大師更加得意起來。他揚起頭顱,輕輕一掃中央廣場,道“既然無人在反對剛才的規定,那么對決繼續進行”
一場風暴之后,上官虹空已經開始了器坯的煅燒。
他的速度很快,不僅在傲蒼笙之前選好了器坯,并且很快對器坯進行煅燒起來。
至于傲蒼笙,在看到百里春秋暗認可了魯大師的舉動后,便突然有了一個新的念頭。
原本,他直接想擊敗上官虹空,一邊給魯大師一個狠狠的打臉。
可是現在,他卻忽然改變了這個念頭。他打算給所有人一個驚喜,打算練百里春秋一起羞辱。
眾目睽睽之下,上官虹空都已經開始鍛打起了器坯,而傲蒼笙卻還在煅燒器坯。
血紅色的火焰,灼燒到彤云鋼時,彤云鋼根本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這樣的一幕,讓戰天府和百里川穹那邊,都不由暗暗為傲蒼笙擔心起來。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易大師的煉器速度,明顯要慢于上官虹空。”
“這樣下去,易大師肯定會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