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如此隆重的煉器圣典,竟然也會如此的黑暗腐敗。”
戰天府所在區域,那些崇拜傲蒼笙的人,看到傲蒼笙被人打壓,無不露出憤怒的神色。
相反,一直處于賽事中的佼佼者,百里龍淵的臉上,此時正泛著得意的笑容。
“哼哼,老三,就算你請來姓易的又如何以這個樣子發展下去,他依舊必輸無疑”
不屑的瞥了一眼傲蒼笙,百里龍淵得意的想到。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上官虹空已經七次鍛打器坯。而傲蒼笙,卻依舊還在煅燒器坯。
最讓人郁悶的是,現在他的器坯好像還沒有燒紅。
“這下姓易的絕對輸定了”
“那是當然,敢挑釁評審處的權威,他怎么會有好下場”
“哼哼,就算他不挑釁評審處,以他那不入流的煉器造詣,也遲早要被淘汰掉”
“不錯走后門的人,最終經不住權威的檢驗”
觀眾席上,不時的會傳來一些議論聲。這些議論聲,大都充滿了對傲蒼笙的鄙視與不屑。
八次鍛打之后,上官虹空好像到了極限。他滿臉汗水,卻得意的看了傲蒼笙一眼。
當他看到傲蒼笙還在煅燒器坯時,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倨傲之色。
就算現在他停止煉器,最終都沒有煉制出戰兵,按照現在的結果,他也可以勝出。
因為他所煅打的器坯,明顯要比傲蒼笙那塊更接近于完整的戰兵。
心里這樣想著,上官虹空并沒有停止煉器。最后一次鍛打結束后,他開始冷卻器坯,并且開始銘刻戰魂印。
雖說他這次煉制的戰兵,品質并算不上好。可就算如此,他也絕對贏定了。
“時間到”
又過了一會,裁判突然抬起手,宣布了比賽結束。
這一刻,上官虹空緩緩地放下了手中戰兵,身體也退到了器爐一邊。
在他旁邊不遠處,傲蒼笙也退到了器爐一邊,他所煅燒的器坯,則被放在了器爐之上。
因為尚未進行鍛打,器坯還是原來的一大塊,連戰兵的形狀都沒有出現。
不多時,兩位禁衛跑了過來,分別拿了上官虹空和傲蒼笙所煉制的戰兵,走向了評審處。
“易大師,你就這點水平,也敢跑來參加煉器圣典,真是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勝利在望,上官虹空不免有些自我膨脹,他冷笑一聲,忍不住嘲笑傲蒼笙道。
“煉器圣典還未結束,你就這樣得意,難道不怕從高處跌下來摔個半死”
傲蒼笙看也懶得看上官虹空,只是冷笑著吐出這么一句話。
上官虹空沒有料到,都這個時候了,傲蒼笙還能這么有脾氣。
于是嘿嘿一笑,繼續譏諷道“就你這水平,比賽到此,與煉器圣典結束,只怕沒有多大區別。”
“哦,有,應該還是有的。因為你的名次,會隨著后面的人挑戰,而繼續往后跌,直到被淘汰”
說道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上官虹空簡直就像哈哈大笑。
對于那些坑蒙拐騙的家伙,他向來就極為鄙視。
現在有一個被自己當場拆穿,他當然會非常自豪。
傲蒼笙沒有再理會上官虹空,因為他知道,像上官虹空那種人,你也是理會他,他越會蹬鼻子上臉。
“咣當”
一聲沉悶的輕響,兩把戰兵被放在了評審處的長桌上。
第一位評審煉器師,隨意看了一眼,就舉起了上官虹空煉制的戰兵,說道“上官虹空勝出”
第二位評審煉器師如法炮制,也是隨意瞥了一眼,便宣布了結果。
隨著一位位評審煉器師宣布結果,開始有更多的人質疑起了傲蒼笙的煉器水平。
很多人本就覺得,傲蒼笙橫空出現在半決賽,很有可能是走了后門。
只是礙于煉器圣典的權威,他們也只能心中猜測,而不敢出口質問。現在好了,在評審處的檢驗下,這個神秘的易大師,逐漸被揭露了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