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詢問陛下,看看他老人家是否也贊同你的規定”
百里川穹狠狠的瞪了魯大師一眼,目光一轉,看向了高臺正中央的百里春秋。
“穹王,你坐下吧。這件事你不必問寡人了,寡人覺得,魯大師這個規定很好,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等百里川穹開口,一個威嚴低沉的聲音,忽然便在高臺之上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皇帝百里春秋,他似乎并不看好百里川穹,竟直接當眾駁回了他的抗議。
“可是父皇”
“沒有可是,你坐下吧此次煉器圣典乃是魯大師一手總覽,你必須相信魯大師的為人”
百里春秋瞪了百里川穹一眼,語氣有些嚴厲道。
當眾遭到呵斥,百里川穹縱然心情極是不好,也不敢頂撞父親。
無奈之下,他只好狠狠的瞪了魯大師一眼,氣呼呼的坐回了椅子上。
看到百里川穹碰了壁,魯大師不由陰測測的一笑,心道“跟老夫叫板,也不瞧瞧你是幾斤幾兩”
橫壓了百里川穹之后,魯大師更加得意起來。他揚起頭顱,輕輕一掃中央廣場,道“既然無人在反對剛才的規定,那么對決繼續進行”
一場風暴之后,上官虹空已經開始了器坯的煅燒。
他的速度很快,不僅在傲蒼笙之前選好了器坯,并且很快對器坯進行煅燒起來。
至于傲蒼笙,在看到百里春秋暗認可了魯大師的舉動后,便突然有了一個新的念頭。
原本,他直接想擊敗上官虹空,一邊給魯大師一個狠狠的打臉。
可是現在,他卻忽然改變了這個念頭。他打算給所有人一個驚喜,打算練百里春秋一起羞辱。
眾目睽睽之下,上官虹空都已經開始鍛打起了器坯,而傲蒼笙卻還在煅燒器坯。
血紅色的火焰,灼燒到彤云鋼時,彤云鋼根本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這樣的一幕,讓戰天府和百里川穹那邊,都不由暗暗為傲蒼笙擔心起來。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易大師的煉器速度,明顯要慢于上官虹空。”
“這樣下去,易大師肯定會必輸無疑”
“想不到如此隆重的煉器圣典,竟然也會如此的黑暗腐敗。”
戰天府所在區域,那些崇拜傲蒼笙的人,看到傲蒼笙被人打壓,無不露出憤怒的神色。
相反,一直處于賽事中的佼佼者,百里龍淵的臉上,此時正泛著得意的笑容。
“哼哼,老三,就算你請來姓易的又如何以這個樣子發展下去,他依舊必輸無疑”
不屑的瞥了一眼傲蒼笙,百里龍淵得意的想到。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上官虹空已經七次鍛打器坯。而傲蒼笙,卻依舊還在煅燒器坯。
最讓人郁悶的是,現在他的器坯好像還沒有燒紅。
“這下姓易的絕對輸定了”
“那是當然,敢挑釁評審處的權威,他怎么會有好下場”
“哼哼,就算他不挑釁評審處,以他那不入流的煉器造詣,也遲早要被淘汰掉”
“不錯走后門的人,最終經不住權威的檢驗”
觀眾席上,不時的會傳來一些議論聲。這些議論聲,大都充滿了對傲蒼笙的鄙視與不屑。
八次鍛打之后,上官虹空好像到了極限。他滿臉汗水,卻得意的看了傲蒼笙一眼。
當他看到傲蒼笙還在煅燒器坯時,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倨傲之色。
就算現在他停止煉器,最終都沒有煉制出戰兵,按照現在的結果,他也可以勝出。
因為他所煅打的器坯,明顯要比傲蒼笙那塊更接近于完整的戰兵。
心里這樣想著,上官虹空并沒有停止煉器。最后一次鍛打結束后,他開始冷卻器坯,并且開始銘刻戰魂印。
雖說他這次煉制的戰兵,品質并算不上好。可就算如此,他也絕對贏定了。
“時間到”
又過了一會,裁判突然抬起手,宣布了比賽結束。
這一刻,上官虹空緩緩地放下了手中戰兵,身體也退到了器爐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