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青衣中年硬闖執法堂,那可是大罪。這少年手持堂主金令突然出現,到底要做什么
心中雖這樣想著,五位紫甲法吏中,一位粗眉大漢突然踏前一步,冷冷看著傲蒼笙問道“小子,老實交代,你的金令是哪里來的”
“你管我哪里來的現在金令在手中,我讓你退下,難道你要違抗命令”
見有人敢無視金令,傲蒼笙不由心中一突。
這粗眉大漢實力強大,若真的對自己動手,那可如何是好
正自著急的時候,粗眉大漢再次喝道“回答我的問題,你的金令到底是怎么來的你若不如實招來,休怪我不客氣”
說著,粗眉大漢再次踏前一步。
其余四位紫甲法吏見狀,也紛紛露出冷厲目光,朝傲蒼笙逼近過來。
對方人多勢眾,傲蒼笙本不想逞強。但粗眉大漢的舉動,卻突然激起了傲蒼笙的傲氣。
霎時間,傲蒼笙牛脾氣大發,拍拍胸膛道“有種你就動手,想要審問我,你做夢去吧”
此言一出,粗眉大漢不由大怒“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話間,身形一閃,便朝傲蒼笙沖了過去。
容笑風見情勢不對,想要出手阻止粗眉大漢。但受傷之余,速度還是慢了一分。
等他沖出去的時候,粗眉大漢已經一手扣住了傲蒼笙的手腕。
如此一來,容笑風投鼠忌器。再想出手,已經不大可能了。
緊緊扣住傲蒼笙的手腕,粗眉大漢冷笑一聲“小子,你不是很狂嗎你再狂一下試試”
說著,扣住傲蒼笙手腕的手,猛然加力。
以傲蒼笙的實力,本來完全可以躲開粗眉大漢的擒拿。
但出于狂妄,他并沒有躲閃,而是任由粗眉大漢擒住自己。
微一皺眉,傲蒼笙忍痛冷笑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你會后悔的”
本以為傲蒼笙會大叫求饒,卻不料他竟會出言威脅自己。
一時間,粗眉大漢不由又奇又怒“我不殺你,也不放你,我倒要看看,你讓我如何后悔”僵局已成,傲蒼笙不想拖得太久。若是期間再生出什么事端,他可沒辦法處理。
見到堂主金令,那些圍住執法堂大門的法吏,紛紛全身一顫。
不等傲蒼笙逼近,便迅速讓出一掉道,讓傲蒼笙穿梭而去。
傲蒼笙循聲疾馳,所過之處,但凡遇到執法堂的人員,都瞬間亮出堂主金令。
看到這枚金令,那些執法堂的人員,也都很識趣的沒有阻攔傲蒼笙。
每過多久,傲蒼笙便來到了執法堂的一處大院之中。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正是此處。
遠遠望去,一個青衣中年,正在和五個紫甲法吏瘋狂激戰。
戰陣之外,還圍著二三十位紅衣法吏,將整個戰陣盡數圍攏其中。
戰陣中人影綽綽,六個人兔起鶻落,不過眨眼功夫,便已過了近百招。
那個青衣中年被圍在其中,疾風驟雨般的進攻中,完全被壓在下風。
青衣中年到此仍不屈服,依舊咬著牙,和那五位紫甲法吏瘋狂激戰著。
他頭發已經凌亂,青衫也破了好幾道口子。不過最觸目驚心的,還要數他胸前的一大片血跡。
從那血跡來看,青衣中年明顯已經受傷。而那五位紫甲法吏,卻是越戰越勇,半點沒有疲累的跡象。
看到那青衣中年的模樣時,傲蒼笙的眼睛不由微微濕潤。因為青衣中年不是別人,正是容笑風。
“都給我住手”
眼見容笑風落敗在即,傲蒼笙突然身形一閃,朝著戰陣沖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使得那些圍在外面的紅衣法吏,紛紛驚訝的轉過臉來。
“你們看清楚了這是什么東西我讓你們都給我住手,聽到沒有”
疾馳之中,傲蒼笙抬手亮出堂主金令,高高的舉過頭頂。
見到那枚金令,剛剛還想對傲蒼笙出手的紅衣法吏,也都臉色一變,急忙又退了回去。
“都給我讓開”
見那些紅衣法吏被鎮住,傲蒼笙再次怒目厲喝。
聲音落下,那些紅衣法吏果然不敢違抗,急忙朝兩邊分開,讓出一條三丈寬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