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堂主金令,那些圍住執法堂大門的法吏,紛紛全身一顫。
不等傲蒼笙逼近,便迅速讓出一掉道,讓傲蒼笙穿梭而去。
傲蒼笙循聲疾馳,所過之處,但凡遇到執法堂的人員,都瞬間亮出堂主金令。
看到這枚金令,那些執法堂的人員,也都很識趣的沒有阻攔傲蒼笙。
每過多久,傲蒼笙便來到了執法堂的一處大院之中。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正是此處。
遠遠望去,一個青衣中年,正在和五個紫甲法吏瘋狂激戰。
戰陣之外,還圍著二三十位紅衣法吏,將整個戰陣盡數圍攏其中。
戰陣中人影綽綽,六個人兔起鶻落,不過眨眼功夫,便已過了近百招。
那個青衣中年被圍在其中,疾風驟雨般的進攻中,完全被壓在下風。
青衣中年到此仍不屈服,依舊咬著牙,和那五位紫甲法吏瘋狂激戰著。
他頭發已經凌亂,青衫也破了好幾道口子。不過最觸目驚心的,還要數他胸前的一大片血跡。
從那血跡來看,青衣中年明顯已經受傷。而那五位紫甲法吏,卻是越戰越勇,半點沒有疲累的跡象。
看到那青衣中年的模樣時,傲蒼笙的眼睛不由微微濕潤。因為青衣中年不是別人,正是容笑風。
“都給我住手”
眼見容笑風落敗在即,傲蒼笙突然身形一閃,朝著戰陣沖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使得那些圍在外面的紅衣法吏,紛紛驚訝的轉過臉來。
“你們看清楚了這是什么東西我讓你們都給我住手,聽到沒有”
疾馳之中,傲蒼笙抬手亮出堂主金令,高高的舉過頭頂。
見到那枚金令,剛剛還想對傲蒼笙出手的紅衣法吏,也都臉色一變,急忙又退了回去。
“都給我讓開”
見那些紅衣法吏被鎮住,傲蒼笙再次怒目厲喝。
聲音落下,那些紅衣法吏果然不敢違抗,急忙朝兩邊分開,讓出一條三丈寬的大道。
戰陣之外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正在激斗的六人。
一時間,六人手底下微微一緩,全都詫異的朝傲蒼笙這邊看了過來。
那五位紫甲法吏最先被堂主金令吸引,看到堂主金令,即便是他們,瞳孔也不由驟然收縮。
緊接著,他們才看到了傲蒼笙。只是令他們詫異的是,堂主金令怎么會落在這么一個少年的手中
與此同時,容笑風也看到傲蒼笙。這一刻,他那掛著一抹血跡的嘴角,竟忽然浮現出一抹驚喜的笑意。
“蒼笙,快跟我走”
見五位紫甲法吏停手,容笑風突然大喝一聲。身形一閃,便朝傲蒼笙這邊躥了過來。
五位紫甲法吏見狀,不由臉色一變。旋即身形閃爍,也朝傲蒼笙沖了過來。
二十余丈的距離,即便容笑風受傷,也只需一個起落便能跨越。
眨眼來到傲蒼笙身邊,容笑風來不及解釋。右手一探,便要抓起傲蒼笙遁走。
“師父,等等”
然而出乎容笑風意料的是,他剛剛出手,傲蒼笙卻身形一閃,避開了他的營救。
“蒼笙,你這又是如何”
容笑風臉色瞬間一沉,又氣又怒的喝道。
這么一拖,那五位紫甲法吏也都趕了過來。只是眨眼功夫,他們又將容笑風圍在了當眾。
眼見良機錯失,容笑風不由仰天長嘆“罷了罷了也許是你我命該如此,我又何必枉費心機”
再次被五位紫甲法吏圍困,受傷之余,容笑風自知再難突圍,當即心灰意冷道。
“都給我退下”
可是下一瞬,一聲厲喝卻在耳中炸響。
睜眼看去,容笑風發現,發聲之人竟是傲蒼笙。
傲蒼笙盯著那五名紫甲法吏,面容冷峻道“你們不認識這是什么嗎我讓你們都退下,聽到沒有”
五名紫甲法吏自然知道堂主金令是何物只是他們所不明白的是,眼前這少年為何會有堂主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