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陣之外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正在激斗的六人。
一時間,六人手底下微微一緩,全都詫異的朝傲蒼笙這邊看了過來。
那五位紫甲法吏最先被堂主金令吸引,看到堂主金令,即便是他們,瞳孔也不由驟然收縮。
緊接著,他們才看到了傲蒼笙。只是令他們詫異的是,堂主金令怎么會落在這么一個少年的手中
與此同時,容笑風也看到傲蒼笙。這一刻,他那掛著一抹血跡的嘴角,竟忽然浮現出一抹驚喜的笑意。
“蒼笙,快跟我走”
見五位紫甲法吏停手,容笑風突然大喝一聲。身形一閃,便朝傲蒼笙這邊躥了過來。
五位紫甲法吏見狀,不由臉色一變。旋即身形閃爍,也朝傲蒼笙沖了過來。
二十余丈的距離,即便容笑風受傷,也只需一個起落便能跨越。
眨眼來到傲蒼笙身邊,容笑風來不及解釋。右手一探,便要抓起傲蒼笙遁走。
“師父,等等”
然而出乎容笑風意料的是,他剛剛出手,傲蒼笙卻身形一閃,避開了他的營救。
“蒼笙,你這又是如何”
容笑風臉色瞬間一沉,又氣又怒的喝道。
這么一拖,那五位紫甲法吏也都趕了過來。只是眨眼功夫,他們又將容笑風圍在了當眾。
眼見良機錯失,容笑風不由仰天長嘆“罷了罷了也許是你我命該如此,我又何必枉費心機”
再次被五位紫甲法吏圍困,受傷之余,容笑風自知再難突圍,當即心灰意冷道。
“都給我退下”
可是下一瞬,一聲厲喝卻在耳中炸響。
睜眼看去,容笑風發現,發聲之人竟是傲蒼笙。
傲蒼笙盯著那五名紫甲法吏,面容冷峻道“你們不認識這是什么嗎我讓你們都退下,聽到沒有”
五名紫甲法吏自然知道堂主金令是何物只是他們所不明白的是,眼前這少年為何會有堂主金令。
還有,青衣中年硬闖執法堂,那可是大罪。這少年手持堂主金令突然出現,到底要做什么
心中雖這樣想著,五位紫甲法吏中,一位粗眉大漢突然踏前一步,冷冷看著傲蒼笙問道“小子,老實交代,你的金令是哪里來的”
“你管我哪里來的現在金令在手中,我讓你退下,難道你要違抗命令”
見有人敢無視金令,傲蒼笙不由心中一突。
這粗眉大漢實力強大,若真的對自己動手,那可如何是好
正自著急的時候,粗眉大漢再次喝道“回答我的問題,你的金令到底是怎么來的你若不如實招來,休怪我不客氣”
說著,粗眉大漢再次踏前一步。
其余四位紫甲法吏見狀,也紛紛露出冷厲目光,朝傲蒼笙逼近過來。
對方人多勢眾,傲蒼笙本不想逞強。但粗眉大漢的舉動,卻突然激起了傲蒼笙的傲氣。
霎時間,傲蒼笙牛脾氣大發,拍拍胸膛道“有種你就動手,想要審問我,你做夢去吧”
此言一出,粗眉大漢不由大怒“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話間,身形一閃,便朝傲蒼笙沖了過去。
容笑風見情勢不對,想要出手阻止粗眉大漢。但受傷之余,速度還是慢了一分。
等他沖出去的時候,粗眉大漢已經一手扣住了傲蒼笙的手腕。
如此一來,容笑風投鼠忌器。再想出手,已經不大可能了。
緊緊扣住傲蒼笙的手腕,粗眉大漢冷笑一聲“小子,你不是很狂嗎你再狂一下試試”
說著,扣住傲蒼笙手腕的手,猛然加力。
以傲蒼笙的實力,本來完全可以躲開粗眉大漢的擒拿。
但出于狂妄,他并沒有躲閃,而是任由粗眉大漢擒住自己。
微一皺眉,傲蒼笙忍痛冷笑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你會后悔的”
本以為傲蒼笙會大叫求饒,卻不料他竟會出言威脅自己。
一時間,粗眉大漢不由又奇又怒“我不殺你,也不放你,我倒要看看,你讓我如何后悔”僵局已成,傲蒼笙不想拖得太久。若是期間再生出什么事端,他可沒辦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