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赤袍中年的傳音,傲蒼笙不由露出一抹冷笑。不得不說,赤袍中年可真夠蠢的。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看不出形式,以為金鋒烈是碰巧來到審訊室的。
“放心,我會讓你滿意的”
傲蒼笙也回了赤袍中年一個眼色,暗地傳音道。
見傲蒼笙終于屈服,赤袍中年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小兄弟,是這樣嗎”
金鋒烈看著傲蒼笙,神色威嚴道。
傲蒼笙點點頭“大體是這樣,但其中還有一些細節,跟這位大人說的有些出入”
聽到這句話,赤袍中年臉色驟變。他雖然還繼續笑著,但一雙眸子之中,卻頻頻閃爍出凌厲殺意。
“什么細節,你統統都說出來吧”
金鋒烈眼不揉沙,繼續問道。
傲蒼笙點點頭,道“首先,這位大人讓抓我來執法堂,并非是詢問我一些關于洛書云的事情。”
“他抓我來執法堂,給我定的罪名是,我殘殺了洛書云。依照天龍武修院院規,我罪該當誅”
聽傲蒼笙這么說,赤袍中年的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可惡,這下完蛋了”
“再者,這位呂長老和我打斗,也并非是想試探我的實力,而是想廢掉我,之后再殺了我”
傲蒼笙看了呂晨風一眼,緩緩地說道。
“不是這樣的,金堂主,你可千萬不要聽他血口噴人”
見傲蒼笙要說出真相,呂晨風突然后怕起來。他大吼一聲,有些歇斯底里的辯解道。
“閉嘴我讓你開口沒”
不等呂晨風說完,金鋒烈直接呵斥道。
剛剛大戰之后,又被金鋒烈如此怒吼,呂晨風只覺耳中一片嗡然,仿佛驚雷乍現,震的他全身一顫,立時閉嘴不言。
“還有什么,你繼續說”
呵斥住呂晨風后,金鋒烈看了傲蒼笙一眼,示意他繼續。
傲蒼笙道“第三,這位呂長老之所以敢在審訊室對我出手,還想將我擊殺,全都是那位大人暗中授意的。”
“在證據漏洞百出之下,赤袍中年給我強加罪名。接著他便清空了審訊室,只留下我和呂長老在里面。”
“有這么好的機會,呂長老自然不會放過。所以,他就趁機對我出手,欲要將我擊殺”
“好在堂主大人來的及時,否則,現在我的小名恐怕已經不在了”
“沈白飛,可有此事”
聽完傲蒼笙的訴說,金鋒烈臉色更加難看。他狠狠的瞥了赤袍中年一眼,冷冷喝道。
“堂主,你可不能聽這小子的一面之詞啊今天我請他來執法堂,只是為了詢問一下有關洛書云死亡的事情”
沈白飛露出一副冤枉的神色,可憐的叫屈道。
“呵呵,你倒是是請我來執法堂,還是抓我來執法堂,你心里清楚”
“還有,定我殺人這項罪名的時候,在場的人可有數十人。堂主若是不信,把他們叫來問問便是”
傲蒼笙冷笑一聲,接著不卑不亢的說道。
“怎么可能沒有我的審訊,誰有會給你定罪定然是那些不明緣由的法吏,信口胡說八道的。他們的話,你可不能信”
沈白飛見罪行已經暴露,當即拼命抵賴道。
傲蒼笙譏諷一笑,道“他們的話不作數,那這位呂長老的話,是不是也不作數”
突然被傲蒼笙揪了出來,呂晨風立時一臉荒急道“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那樣的話,肯定是你在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只要將今天在場的人,隨便找幾個過來一問,不就徹底真相大白了嗎”
傲蒼笙隨手一抹嘴角的血跡,眸子中冷光閃爍道。
聽完雙方的說辭后,身為執法堂堂主的金鋒烈,已經對今天這件事心里有底了。
接著,他目光冰冷的盯著沈白飛,語氣威嚴道“沈白飛,念在你是執法堂副堂主的份上,我再問你一次,事情是不是他說的那樣”見木已沉舟,沈白飛只能咬咬牙,道“去請這位小兄弟的時,我并不在場。或許是呂晨風假傳旨意,這才將這位小兄弟強行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