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呂晨風私自用刑,想要斬殺這位小兄弟的事情,我也真是不知道。”
“當時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我囑咐那些法吏,先看著這位小兄弟。等我忙完之后,再過來繼續詢問。”
“可能是呂晨風買通了那些法吏,他們這才徇私舞弊,擅自離開了審訊室,給了呂晨風擊殺小兄弟的機會”
不得不說,沈白飛的腦子轉的還挺快的。他見這件事實在是包不住了,便瞬間舍車保帥,直接把呂晨風給賣了。
當時他在審訊傲蒼笙時,審訊室中,幾乎全是沈白飛自己的人。
唯一的證人,還是那個傻不拉幾的猥瑣少年。
以沈白飛的奸詐陰險,只需稍稍威脅一些那小子,那小子想必便會乖乖就范。
再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沈白飛的確可以撇清自己,將整件事情全部推到呂晨風的身上。
自沈白飛一開口,呂晨風便覺事情不妙。等他聽到沈白飛接下來的話后,他的后背便開始唰唰唰的往下流冷汗。
自己蓄意殺人的事情一旦坐實,最起碼他的長老位置會保不住。
更甚者,學院要是認真追究起來,將他這些年所犯的罪行全部找出來,他可就徹底死定了。
憤怒驚恐之下,呂晨風不等沈白飛說完,便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金堂主,你可千萬不要相信沈白飛的話,他這是在故意陷害我。”
“我之所以敢斬殺那小子,全是因為他的授意。若是沒有他的授意,我又怎么能將那小子抓來。”
“更別說,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在執法堂的審訊室,全力擊殺那小子”
“現在事情敗露了,你沈白飛甩甩袖子,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你真以為我好欺負嗎”
“你沈白飛既然不仁,那就休怪我無意,大不了,咱們一起完蛋”
“堂主,你可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做的這一切,我可都不知道。”
“只是想詢問這位小兄弟,關于洛書云死亡的事情。”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呂晨風他竟敢亂傳旨意,私自對這位小兄弟定罪”
“不光如此,他還趁我不在,暗中買通法吏,在審訊室,公然斬殺這位小兄弟”
“像這等濫用職權囂張跋扈,目無王法陰險狡詐之徒,堂主您一定要嚴懲啊”
沈白飛一臉氣憤,仿佛自己真受了誣陷一樣。
“沈白飛,你你卑鄙無恥,你不得好死”
憤怒已極的呂晨風,突然怒吼著暴起,朝著沈白飛殺了過去。
“放肆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也容得你亂來”
呂晨風剛剛沖起,一只巨大的金色掌印,瞬間便朝他轟然拍下。
呂晨風見狀,急忙催運全身功力抵擋。
可是那金色掌印的威力實在太大,瞬間轟碎了呂晨風的攻擊,直接將他轟的倒飛出去。
“噗”
剛剛穩住身形,呂晨風的五臟六腑便是一陣翻江倒海。緊接著,一口鮮血便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
只是一個照面,金鋒烈便讓這位天人境三重的強者,受了不輕的傷。
看到呂晨風被擊傷,沈白飛的臉上,不由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冷笑。
“堂主,你看到了吧他狡辯不過,便想暴起傷人。”
“像呂晨風這樣的狂徒,您一定要嚴懲。不然的話,指不定哪天,他又會傷害其他人”
心中冷笑之余,沈白飛的臉上卻是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
看到沈白飛這副模樣,呂晨風突然慘笑一聲。仿佛之前的痛恨與憤怒,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沈白飛,不得不說,論心機,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
“可是你或許忘了,當初你為了利用我做事,可曾給過我一枚執法堂副堂主令”
“當初為了留一手,我曾故意說,那枚令牌被我弄丟了”
“然而現在,我又不得不將它拿出來,讓金堂主看一看”
“通過這枚令牌,之前執法堂很多沒有處理的案件,應該將會很容易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