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你繼續說”
呵斥住呂晨風后,金鋒烈看了傲蒼笙一眼,示意他繼續。
傲蒼笙道“第三,這位呂長老之所以敢在審訊室對我出手,還想將我擊殺,全都是那位大人暗中授意的。”
“在證據漏洞百出之下,赤袍中年給我強加罪名。接著他便清空了審訊室,只留下我和呂長老在里面。”
“有這么好的機會,呂長老自然不會放過。所以,他就趁機對我出手,欲要將我擊殺”
“好在堂主大人來的及時,否則,現在我的小名恐怕已經不在了”
“沈白飛,可有此事”
聽完傲蒼笙的訴說,金鋒烈臉色更加難看。他狠狠的瞥了赤袍中年一眼,冷冷喝道。
“堂主,你可不能聽這小子的一面之詞啊今天我請他來執法堂,只是為了詢問一下有關洛書云死亡的事情”
沈白飛露出一副冤枉的神色,可憐的叫屈道。
“呵呵,你倒是是請我來執法堂,還是抓我來執法堂,你心里清楚”
“還有,定我殺人這項罪名的時候,在場的人可有數十人。堂主若是不信,把他們叫來問問便是”
傲蒼笙冷笑一聲,接著不卑不亢的說道。
“怎么可能沒有我的審訊,誰有會給你定罪定然是那些不明緣由的法吏,信口胡說八道的。他們的話,你可不能信”
沈白飛見罪行已經暴露,當即拼命抵賴道。
傲蒼笙譏諷一笑,道“他們的話不作數,那這位呂長老的話,是不是也不作數”
突然被傲蒼笙揪了出來,呂晨風立時一臉荒急道“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那樣的話,肯定是你在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只要將今天在場的人,隨便找幾個過來一問,不就徹底真相大白了嗎”
傲蒼笙隨手一抹嘴角的血跡,眸子中冷光閃爍道。
聽完雙方的說辭后,身為執法堂堂主的金鋒烈,已經對今天這件事心里有底了。
接著,他目光冰冷的盯著沈白飛,語氣威嚴道“沈白飛,念在你是執法堂副堂主的份上,我再問你一次,事情是不是他說的那樣”見木已沉舟,沈白飛只能咬咬牙,道“去請這位小兄弟的時,我并不在場。或許是呂晨風假傳旨意,這才將這位小兄弟強行抓了過來。”
“呂晨風,你繼續演,我看你是不是能演出花來”
金鋒烈表情玩味,仿佛要看一場好戲。
幾人說話間,審訊室外,又陸續進來十幾個人。
為首之人,正是剛才那個赤袍中年。他的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執法隊法吏。
看到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赤袍中年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也想不到,一向都很少來審訊室的執法堂堂主,今天到底是抽什么風了,竟突然就沖了過來。
心念電轉之下,赤袍中年急忙笑呵呵的迎上前去,向執法堂堂主道“堂主息怒這件事真的是一場誤會”
“我聽說,這位小兄弟上了青霜堂幾人,有一人還因此死了,所以便將他帶過來詢問一番。”
“那位死了的弟子,叫洛書云,乃是呂長老的弟子。對此,呂長老自然很是痛心憤怒”
“所以你們就強行收押他,然后濫用私刑,想趁機殺人滅口”
金鋒烈不等赤袍中年說完,便冷冷的補充道。
“不不不,堂主你絕對是誤會了。屬下身為執法堂的副堂主,又豈會知法犯法”
赤袍中年連連擺手,臉上裝出一副威嚴正義的表情。
“那這是怎么回事,你說”
金鋒烈一指臉色蒼白,身上還帶有血跡的傲蒼笙問道。
“這個”赤袍中年瞥了傲蒼笙一眼,心念電轉道“堂主,是這么回事。我在詢問這位小兄弟洛書云死亡的原因時,呂長老碰巧就遇到他。”
“一見到這位小兄弟,呂長老便覺得他天賦異稟,于是就動了收他為徒的準備。”
“在收徒之前,呂長老想試探一下這位小兄弟的實力,這才有了剛才那件事”
說著,赤袍中年暗中給傲蒼笙遞了一個顏色,并傳音道“小子,若想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回答。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你說是吧小兄弟”
赤袍中年傳音結束,便笑著對傲蒼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