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曜滿眼哀怨的目光打量著屠蘇蘇,似乎沒有相信她的話。
見陸曜不信,屠蘇蘇停止了笑聲,一臉嚴肅的豎起三指,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發誓,我真不知道你不吃辣,我見你上次與我吃羊肉湯時都能吃辣子,以為你跟我一樣能吃辣。”
陸曜無奈的笑了笑,“那不是辣子,是藤葵,雖然吃著也辣,但沒有這個吃著辣。”
屠蘇蘇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怪上次,我足足吃了一碗才覺得辣。”
陸曜伸手將屠蘇蘇耳前的碎發撩到耳后,一臉寵溺的道“蘇蘇如此能吃辣,為夫自然不能甘于人后,我一定將這碗面給吃了。”
說完,陸曜一臉視死如歸的看向面前的碗,從紅亮亮的湯中捻起一根面條,緊閉著雙眼,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緩慢的張開嘴巴,視死如歸的咬了一口。
屠蘇蘇看著陸曜吃面的樣子哭笑不得,將他碗端了過來,把自己的碗遞給了他。
“陸少師,吃個面而已,不至于要死要活的,我這碗不是很辣,別嫌棄我吃過就行。”
說完,屠蘇蘇吃了一口碗里的面條,細細品嘗著,很快面條被一掃而光。
這點程度的辣,還不如長安街的老道火鍋。
陸曜吃完后滿天大汗,嘴唇更是紅腫不已,就像是兩根烤熟的香腸。
屠蘇蘇付完錢后,見到陸曜的模樣,笑得直不起腰。
“陸大人,看來日后你若是娶了我,必然少不了吃辣。”
陸曜無奈的苦笑,但眼前卻充滿了期待,感覺成婚后的日子火辣辣貌似也不錯。
午飯過后,屠蘇蘇本想參觀一下東宮。
奈何東宮和皇宮一樣,規矩森嚴,無旨不可入內。
屠蘇蘇便作罷,本想去秘閣看看景鈺的情況。
目光卻被陸曜手中的木匣子吸引住了。
“這是李晚寧給你的”屠蘇蘇滿臉好奇的問道。
那木匣子樣式精巧,上面雕刻著怪異的花紋,看不到匣口,就像是一塊沒有缺口的圓石,屠蘇蘇的好奇心被匣子的精巧程度吸引,一看就是機關匣子。
若李晚寧給陸曜的只是一些平常玩物,那怕是情書,用一個機關匣子裝,未免有些太小題大做了罷。
陸曜見屠蘇蘇一臉的好奇,并沒有隱瞞,直接道“只是公主托我,待她去往南蠻的路上后,拜托我叫給王妃的。”
屠蘇蘇眉頭微皺,雙手抱在胸前,撅著嘴巴道“京城那么多人,李晚寧為何一定要拜托你”
陸曜搖搖頭,一臉無奈的道“我也不知,原本想婉言拒絕,沒想到公主搬出去世的榮親王,榮親王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好推辭,便只好代為收下了,蘇蘇,你不會生氣吧”
“怎么會我又不是醋精,怎么可能沒事就愛吃醋,既然是李晚寧求你,舉手之勞而已”屠蘇蘇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見過了皇室之間的爾虞我詐,屠蘇蘇心底挺同情李晚寧的處境。
雖然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但父親早逝,只能依附簫如玉的權勢,費盡心思的討好她,謀取活下來的機會。
還被皇室毫不猶豫的當作棋子,以自己一人之身遠嫁千里之外的南蠻,換取大燕一時的茍延殘喘。
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李晚寧游園會上設計毀屠蘇蘇清白,為人心狠手辣確實可恨,可故身一人遠嫁他鄉,終生不能歸故土,確實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