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真的不生氣”陸曜追問道。
“那是當然,我屠蘇蘇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李晚寧讓人毀我清白確實可恨,但她的詭計沒有得逞,我又何必冤冤相報。”
陸曜聞言,嘴角上揚起一抹笑意,眼神里盡是欣賞的目光。
“蘇蘇,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屠蘇蘇一臉嫌棄的看向陸曜,伸手掐了他腰窩,“少拍我馬屁,我要去秘閣看看景鈺。”
陸曜吃痛的哎呦一聲,朝屠蘇蘇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從懷里摸出一個鐵牌遞給了她。
“這是洞口的鑰匙,你進洞口后,在地上敲三下,青雀就會出來接你。”
屠蘇蘇笑著接過陸曜手里的鐵牌子,朝他揮揮手道“你趕緊回宮去吧說不定現在太子已經等著急了。”
陸曜走上前,伸手捏了一下屠蘇蘇軟乎乎的臉頰,一臉寵溺的道“路上注意安全,記得給青雀捎點好吃的。”
屠蘇蘇氣鼓鼓的推開了陸曜的手,“別捏我臉,都把我捏胖了。”
說完,屠蘇蘇退后一步,只見臉上帶著淺淺的紅痕,可見陸曜手勁還挺大。
陸曜見狀,心里起了捉弄屠蘇蘇的心思,只要伸手摸她的腦袋,惡作劇一下。
沒料,屠蘇蘇看出了陸曜的想法,頓感不妙,抬腿就跑沒影了。
陸曜一臉寵溺的看著屠蘇蘇遠處的身影,目光里盡是柔情。
此時陽光明媚,陸曜靜靜的站在風里,好似人間四月天。
就在此時,皇宮內侍的馬車停在了東宮門前。
馬車下來的人,正是李牧提拔的一名小內侍,年紀約莫十八九,但渾身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那小內侍目光撇見陸曜,便急忙跑了過來,卑躬屈膝的道“陸少師,圣上有旨,讓你進宮覲見。”
陸曜見眼前的內侍十分的眼生,竟然不是孫德海手下的人。
“你是”
“奴才黃生,是圣上提拔的內務總管。”黃生抬起頭來,看著陸曜道。
“孫德海去哪兒了”陸曜突然問道。
黃生聞言微愣,目光閃過了一絲猶豫,但還是將實情告訴了陸曜。
“孫總管一月前身感惡疾,突然暴斃了。”
陸曜聽完他的話,便知其中緣由。
看來李牧并沒有放過他。
孫德海是個見風使舵的主,但在皇宮生活幾十年,依舊待在內務總管的位置屹立不倒,可見此人是有能力和手腕的。
人自然是可以殺,只不過殺得不是時候。
目前世人皆知太后簫如玉元宵當日,被紅月教的人刺殺,至今昏迷不醒。
雖然陸曜知道其中緣由,但若是孫德海一死,少不了旁人諸多猜測,到時誤了計劃,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在京城中,并沒有流言傳出,也算是沒有打草驚蛇。
陸曜聞言不語,沒有再繼續與黃生攀談,繞過了他,坐上了馬車,往皇宮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