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陣微風吹來,拂過容景的發梢,只見他端起桌上的茶,淺淺的抿了一口,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這時,屠蘇蘇才意識到自己忽視了極其重要的一點,也是為何李牧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扳倒簫如玉的原因。
屠蘇蘇撩撥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眼睛里閃著異樣的光彩,湊到容景身旁,小聲的嘀咕道“看來容大哥也是圣上的人。”
其實屠蘇蘇也想不明白以容景西南節度使的繼承人,掌握西南十幾萬兵力,應該是簫如玉手里勢不可擋的王牌。
除非容景已經投靠了李牧,不然憑李牧手里一點權力,不可能再極短的時間里,將朝中大臣壓得連話都不敢說。
容景聞言不語,并沒有反駁屠蘇蘇的話,顯然默認了她的猜測。
“容大哥,你之所以投靠了圣上,該不會提了什么要求吧”屠蘇蘇追問道。
容景點點頭,目光含著笑意看向屠蘇蘇,“果然什么有瞞不住蘇蘇,我確實向圣上提出了一個條件。”
以自己對容景的了解,他身為西南十幾萬兵力的繼承人,已是許多人無法到達的高峰,而且還懸壺濟世,治病救人。
仿佛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天底下屠蘇蘇想不出還有什么是他求不得的,不由得勾起了心中的好奇心。
看著屠蘇蘇求知若渴的目光,容景嘴角上揚一抹淺笑,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她的好奇心。
“蘇蘇,你別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總有一天你就會知道的。”
“容大哥,你就告訴我嘛你向圣上提了一個啥條件啊”
容景搖搖頭,突然賣起了關子,“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說完,容景站起身來,留屠蘇蘇一個人在原地,往內院走去。
見容景不肯說,屠蘇蘇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看著容景離開的身影,屠蘇蘇心底閃過一絲不安,但又說不上來。
突然這時,屠蘇蘇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只好離開了濟春堂,坐著馬車,往東宮方向駛去。
經過南蠻圍城一役之后,京中百姓對異邦人頗有異詞。
先前在街上就能看到各國商貿往來的車隊,和不少長著藍眼珠,黃頭發的西域人。
現如今,大街上只有燕朝百姓。
馬車很快的停在了東宮門口,屠蘇蘇剛下馬車,就看到了陸曜與李晚寧站在東宮門口。
屠蘇蘇站在角落里默默看戲,心里的醋壇子早已經翻江倒海,氣鼓鼓的找了一個面攤,點了一碗面疙瘩。
一邊吃一邊看著兩人,那目光仿佛要將兩人看出個大窟窿。
自從陸曜向自己表明心意之后,屠蘇蘇知道陸曜的為人,就算是李晚寧再打什么歪主意,陸曜是不可能與她在一起的。
不然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屠蘇蘇早就跑去打兩人,而不是坐在面攤上,氣定神閑的在一旁看著兩人。
只見李晚寧不知給了陸曜什么東西,便轉身坐著馬車離開了。
轉身時,眼淚汪汪的流,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屠蘇蘇見狀,心中大喜,又點了一碗面疙瘩。
陸曜捧著李晚寧給的木匣子,正打算轉身回宮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