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撇見了不遠處面攤上,正津津有味的吃著面疙瘩的屠蘇蘇。
笑著走到了她的身前,“蘇蘇,你既然來了,為何不喚我”
屠蘇蘇放下手中的碗,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抬頭看向陸曜,“我看你和郡主聊得挺好的,我就沒打擾,剛好肚子餓了就在面攤上吃碗面疙瘩。”
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肚子,連連回味道“這家面攤味道不錯啊陸少師要不要嘗嘗。”
說完,屠蘇蘇指了指身旁的板凳。
陽春面攤布置有些簡陋,就連桌子都是隨意拼湊起來的,板凳更是缺了半條腿,坐上去搖搖晃晃的,不時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面攤的攤主本是淮州難民,流落京城,恰好有家傳的手藝,勉為其難的開起了面攤子。
奈何京城中人,口味喜甜食酸,那淮州的辣面子到了京城,許多人都吃不慣。
屠蘇蘇經常拉著恒哥兒和虎妞光顧面攤,才讓老板養活了一大家子人。
面攤主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實人,名叫老耿,先前朝廷將景國公充公的財產,撥款救濟災民。
老耿分文不取,考著碼頭搬運貨物,賺到了開店的錢,雖然面攤的很破舊,但味道極好,價格公道,一來二去,屠蘇蘇便與他熟絡了。
陸曜眉頭微皺,目光閃過一些遲疑,內心的強迫癥爆發了出來,全身的細胞都在拒絕。
屠蘇蘇見狀,一把將陸曜拉到自己身旁,按著他的肩膀強迫坐下來。
“楚風說你事兒媽,看來是真的,這次我請客讓你嘗嘗淮州的地道美食。”
話音剛落,攤主端著熱汽騰騰的辣潑面走了過來。
屠蘇蘇看著桌上的兩碗辣潑面,一臉疑惑的看著向攤主,“耿爺爺,你上錯了吧,我沒有點兩碗啊”
老耿笑著,用腰間的圍裙擦了擦手,露出一臉憨笑,“蘇丫頭,這是爺爺請你的,要不是靠著你經常光顧,這面攤生意早就開不下去了,別跟爺爺客氣,面有的是”
“耿爺爺,那我就不客氣了。”
屠蘇蘇將桌上的一碗辣潑面,放到陸曜面前,滿含著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陸大人,這面雖不上山珍海味,但也是地方風味,那味道絕對不吹牛。”
在屠蘇蘇滿臉的期待中,陸曜深知自己騎虎難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入口酸辣筋道,確實極度的放大了味蕾的感受。
陸曜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品味,嘴里猶如火燒一般刺痛不已,整個人被辣的直跳腳。
嘴唇依舊被辣得紅腫起來,臉上冷汗直冒,臉頰浮起一片微紅。
屠蘇蘇見狀,連忙給陸曜倒了一碗涼水,看著他被辣得張牙舞爪的樣子,忍不住捧腹大笑。
“哈哈哈原來陸曜不能吃辣呀早知道就不給你最辣的一碗了。”
喝了幾碗涼水過后,嘴里的辣意總算得到了一點點緩解,看著幸災樂禍的屠蘇蘇。
不由得朝她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因為嘴巴被辣的紅腫,說話有些說不清楚,磕磕巴巴的道。
“蘇蘇,你又捉弄我”
屠蘇蘇眼淚都笑出來,直起腰板,伸手抹去眼角的淚痕,解釋道“這次是意外,我真不知道你不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