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門,就被一臉冷漠的林瑯攔在門口。
屠蘇蘇見狀,氣得雙手插腰,指著林瑯鼻子罵道“事情都一個多月了,你還記恨著我讓你穿女裝的事啊”
林瑯抱在懷里的劍,冷著一張臉,聲音里沒有一絲感情的直言道“沒有”
屠蘇蘇聞言,兩手一攤,一臉茫然的看著林瑯質問道“既然沒有,為何不讓我進去”
林瑯毫不猶豫的拒絕道“阿景問診時,閑雜人等不準打擾,你一來就拉著他不干正事。”
聽完林瑯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反駁道“你才不干正事老娘是來看病的”
說完,屠蘇蘇推開了林瑯,走了進去。
只見大堂里圍滿了不少病人,見醫館的人忙不過來,屠蘇蘇只好去幫忙了。
好在屠蘇蘇懂一些醫術,能處理一些尋常的小病。
來看病的人都是沖著容景的神醫名聲而來。
大堂里等待的病人雖多,但有些都是其他大夫都能治好的尋常病,其中還包含了不少愛慕容景的女子,她們根本就沒有病,只是為了與容景能有一個親密接觸的機會。
在屠蘇蘇的幫助下,大堂里的病人,很快的少了一半。
一個上午過去,醫館里的最后一個病人也看完診了。
屠蘇蘇伸了伸酸痛的老腰,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椅子上感慨人生。
容景端著一杯熱茶,走到了屠蘇蘇面前。
“蘇蘇,怎么有空到醫館來,大理寺不忙嗎”
容景笑著說道,將熱茶放到了屠蘇蘇身旁的桌子上。
屠蘇蘇撐起身子坐好,端起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一股甘甜從嘴里蔓延開來,泌人心脾,整個人也立馬精神抖擻了起來。
一想起洪文林的臭臉,屠蘇蘇無奈的長嘆一聲,“唉容大哥,你可不知道我在大理寺過得是什么日子,整天審理那些陳年舊案,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明明是少卿,洪文林居然不給我派案子。”
容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淺,仿佛如春風拂面。
“看來蘇蘇這些天過得確實如坐針氈。”
屠蘇蘇擺擺手,“好在我向老洪告了半個月的病假,做朝廷命官果然不適合我這塊料”
“蘇蘇以聰明才智,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斷案奇才,可惜洪寺卿卻是一個不識貨的蠢才。”容景笑著說道。
屠蘇蘇聞言,心頭大悅,連連附和道“我也覺得老洪為人古板,不肯變通,只因為我是女子,便處處挑我的茬。”
“要不要我去替你擺平洪文林”
屠蘇蘇搖搖頭,“不必麻煩了,老洪人還是不錯的,我可不想讓人認為我小肚雞腸。”
說完,屠蘇蘇看向了容景,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突然被屠蘇蘇盯著看,容景一臉茫然追問道“蘇蘇,為何這樣看我”
屠蘇蘇并沒有回答的話,身子靠上前去,查看了四周,壓低聲音道“太后是不是已經好轉了過來”
容景聞言一愣,似乎沒有意料到屠蘇蘇突然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