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忍著心底的悲痛,抬頭看向屠蘇蘇,“那殺害阿鳶的兇手必然是離陽公主了”
屠蘇蘇聞言,朝他搖了搖,“這些我們都是猜測,并無實證,更何況阿鳶已經忘卻了生前事。”
“蘇蘇姐,現在阿鳶姐一心撲在陳世卿身上,若是她知自己是被心上人害死的,豈不會”
大狗說出了心底的擔憂,跟蹤阿鳶那么多天,大狗必然清楚阿鳶的用情至深。
一步錯,步步錯,若是再繼續任由發展下去,終究會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屠蘇蘇臉色如同霜打的茄子,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屠蘇蘇思來想去,絕對不再繼續隱瞞著阿鳶。
畢竟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屠蘇蘇抬眸看向窗外走,陽光從中透了進來,潑灑在床檐上。
“大狗,關于這件事我們不能瞞著阿鳶,今晚我會將真相告知她,至于如何取舍,全然在于她自己。”
大狗聞言,哭喪著臉,眼神耷拉著,伸手偷偷的摸掉眼角的淚水。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聽從屠蘇蘇的張良計。
一晃眼,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屠蘇蘇正要坐著馬車回屠府時,陸曜的馬車停在了門口。
一打開,就見陸曜和水靈兒站在門口。
屠蘇蘇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陸曜你帶著她,是找我什么事”
陸曜還聞應答,只見水靈兒撲通一聲跪在屠蘇蘇面前,哭訴“求少卿大人為草民做主。”
屠蘇蘇頓時傻了,不知水靈兒這葫蘆里買什么藥。
連忙扶人起身道“本官身為朝廷命官,自然為民做主,不過隔墻有耳,煩請姑娘進屋詳談。”
雖然不知水靈兒此時何意,但屠蘇蘇心底猜到了個大概,估計是為了江云鳶的事情。
屠蘇蘇雖然心底猜到大概,但也不知道了解全部事實,見水靈兒的樣子,估計知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所以便讓她進了屋。
回到屋子后,屠蘇蘇屏退了眾人,只留下了大狗,陸曜還有水靈兒三人。
屠蘇蘇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水靈兒倒了一杯,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靈兒,不用著急,慢慢說吧”
水靈兒聞言,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小聲的啜泣了起來,將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原來林辭一家本是沒落的書香門第,為了供養林辭考舉,父母打漁為生,奈何遭遇不測,雖然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但傷寒入骨,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度日。
無奈之下,林靈本想賣身青樓,為父母和哥哥換取銀子度日,沒想到卻遇上了江云鳶。
江云鳶琴技高超,冠絕京城,從無對手。
倭身在聽雪樓彈琴賣藝,成為達官貴人的坐上賓,后來江云鳶憐她身世可憐,又頗有幾分天賦,便收了她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