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明艷,其中最為驚艷的是一棵桃林中,一位白衣女子坐在樹下,低著頭彈奏著古琴。
因白衣女子低頭,看不清楚相貌,但憑身姿,就可以看出是個嬌艷美人胚子。
屠蘇蘇連連嘖舌稱贊,林辭的畫技巧奪天工,山色與美色皆浮現與眼前,令人浮想聯翩,境界回味無窮。
放下手中畫卷后,屠蘇蘇又打開一副。
一個美艷動人的女子畫像浮現于眼前,只見畫中人眉尖微蹙,帶著幾分憂愁。
而屠蘇蘇看到畫上人的相貌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臉驚恐的看向水靈兒,“這是你師父江云鳶”
水靈兒點點頭,“我哥哥自從遇上師父后,就沒有再畫過其他。”
屠蘇蘇心臟猶如被石子重擊,臉色慘白一片,沒有一絲血色,仿佛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喘不過氣來。
整個人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捂著心口處,大口喘著氣。
屠蘇蘇突然的變故,嚇到了陸曜,連忙放下燭臺,將她抱在了懷里。
一臉急切的追問道“蘇蘇你怎么了,別嚇我啊”
屠蘇蘇淚雨如下,模糊了視線。
那畫中人與阿鳶長得一模一樣。
此刻屠蘇蘇腦海里不停的回響著江云鳶便是阿鳶,阿鳶便是江云鳶。
一想起初遇阿鳶時,她的尸骨裸露在亂葬崗,四肢生生的被人砍下。
可見阿鳶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后,兇手對她充滿了極大的怨恨。
屠蘇蘇一把抱住陸曜,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前,小聲的啜泣道“陸曜,快帶我離開這里。”
只要一想到阿鳶的死因,屠蘇蘇心臟如同被人捏住,無法呼吸。
只聽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沒過一會兒,整個人癱軟了下去,似乎悲傷到了極點,一時暈了過去。
陸曜不知道屠蘇蘇為何突然暈了過去,心中焦急不已,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往門外狂奔去。
剛上馬車,陸曜讓馬夫調頭回城。
水靈兒急忙追了出來,“陸曜哥哥,屠大人這是怎么了”
陸曜搖搖頭,腦海里思索了一番,似乎已經猜測到屠蘇蘇是因為看到江云鳶的畫像才暈了過去。
這說明兩人之間相識,陸曜想了想,便將屠蘇蘇放到馬車上,轉身回到屋子。
將裝著畫卷的箱子拖到了車上,想著屠蘇蘇醒來,一定會打聽關于江云鳶的事。
同樣也把水靈兒帶回了京城。
第二日,艷陽高掛。
屠蘇蘇一睜開雙眼,就看到床頭四五張臉盯著自己。
嚇得心頭顫了顫,待看清模樣時,頓時松了一口氣。
“師父,師娘,虎妞,大狗,恒哥兒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劉萬里一臉焦急的上下打量著屠蘇蘇,企圖在她的身上看出傷口來,擔憂的追問道“蘇蘇,聽說當大理寺少卿可危險了,要不咱們向圣上辭去大理寺的職務吧昨晚陸曜抱你回來,可嚇死師父了。”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
屠蘇蘇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一時沒能接受昨晚發生的事情,便暈了過去,我真的沒事”
“蘇蘇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就別瞞著師父了你平日里刨墳驗尸,上躥下跳的,都沒有見你眉頭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