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候爵夫人在房間里被人刺殺后,游園會也提前結束了。
封鎖案發現場后,大理寺的人一一排查可疑人員。
屠蘇蘇看著躺在地上的婦人,簡單的給做了一個尸檢,只見她背上插著一把尖刀,面朝下,尸體殘溫未散,顯然是死去不久。
屠蘇蘇起身,將自己檢查的結果告訴了陸曜,“死者身上只有背后一處致命傷,一刀插入心臟,死亡時間約莫半時辰之內,兇手應該沒有走遠。”
陸曜點點頭,“我派人正在排查可疑人員,蘇蘇,我先派人送你回府吧。”
見游園會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估計會讓陸曜頭疼一陣子。
屠蘇蘇直接拒絕陸曜的提議,“我留下吧,說不定我能幫上什么忙。”
陸曜聞言,沒再說什么,看向躺在地上的尸體。
“你可有其他的發現嗎”
屠蘇蘇搖搖頭,“暫時沒有”
兩人檢查著房間,屋子中沒有被人為破壞的痕跡,只有一攤鮮紅的血液拖痕,一路從床頭延伸到十幾米,似乎候爵夫人被刺中后,并沒有立刻死去,而是一路向前爬著,最后死在了離床邊十幾米的地方。
屠蘇蘇心中有些疑惑,若是候爵夫人被刺殺后,并沒有立即死去,為何沒有向人呼救。
這院子不算偏僻,門口常有人來往,只要候爵夫人弄出一點聲響,也不至于半個時辰后,才被人發現。
這案件怪異,怪異得很。
屠蘇蘇看向身旁的陸曜,詢問道,“陸大人,你怎么看”
“案發現場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也不排除兇手恢復了現場,但我問過宮娥內侍,在候爵夫人住進這個院子幾個是時辰里,并沒有發出什么聲響。
可見候爵夫人與兇手之間已經認識,兇手逞其不備時,一刀殺了候爵夫人。”
“陸大人這話,我不太茍同。”
屠蘇蘇蹲下身來,指著尸體后方的血跡拖痕,“陸大人你看雖然只有背后的一處致命傷,但那傷不會讓人立刻斃命,這拖痕應該是候爵夫人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兇手當時就在屋子中,看著候爵夫人慢慢的死去。”
屠蘇蘇點點頭,“很有可能。”
這時,楚風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陸曜,我把人帶來了。”
只見一個總管打扮和一個嬤嬤跪在了陸曜面前。
“下官逐鹿臺監丞孫邈見過少卿大人”
“民婦江氏見過少卿大人。”
陸曜凝眉向兩人,“起來吧”
孫邈聞言起身,然而江氏卻突然放聲痛哭了起來,連連磕頭道。
“求少卿大人為我家夫人做主啊”
“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回大人,民婦是侯爵夫人的管事嬤嬤,打小就在身邊侍奉。”
“候爵夫人出事時,你在何處。”
江氏一臉悲痛,眼睛哭得紅腫,抹去臉上的淚水道,“幾個時辰前候爵夫人說身子乏了,要在小院小憩一下,還把我們都給趕了出去,我見這日子侯爵夫人為操辦游園會吃不下睡不著,也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