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幾個時辰后,候爵夫人就被人殺了,是我對不起夫人,要是我派人侍奉在前,夫人就不會遇上刺客。”
“候爵夫人遇害時,你在何處”
“民婦正與廚房的幾個婆子閑聊,夫人今日在酒席間與各家夫人喝多了點酒,命我在廚房里備下醒酒湯,陸大人不信的話,廚房里的幾個婆子可以為我作證。”
陸曜凝眉,朝楚風使了個眼色。
楚風微微點頭回應,讓收下把嬤嬤帶了下去。
陸曜抬眸看向孫邈,“今日逐鹿臺可有什么異常。”
孫邈搖搖頭,“下官為了游園會的順利舉行,特意加強了防衛巡邏,并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各種線索堆積起來就像是沒有首尾的線,迷團撲朔迷離讓人看不清楚。
兇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仿佛從未出現過。
陸曜不由得皺緊眉頭,看向楚風道,“你派人去搜查經過院子的人,誰也不要放過我就不信兇手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楚風聞言,帶人離開了屋子。
忙碌了一夜,凡是參與游園會的公子小姐,夫人官員都排除了幾遍,依舊沒問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眼看天色將明,陸曜孤坐在涼亭里,吹了一夜的涼風。
屠蘇蘇手里拿著一件披風,走到他的身后,輕輕的披了上去。
“陸大人,你都坐了一夜了,別想了,兇手指不定那天自己就冒了出來。”
陸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太后已經下旨了,命我三日內徹查此案。”
屠蘇蘇驚呼,“三日且不說昨日人流如織,參加游園會的人全部加起來都有千百來人,一個個盤查下來都需五六個日日夜夜,太后有點強人所難了。”
“無妨,候爵夫人被殺一案,鬧得京城人盡皆知,不找出兇手人心難安。”
“陸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抓住的兇手的。”
陸曜聞言,嘴角掛著笑意,走到了屠蘇蘇驚呼跟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手這么冰涼,別染上風寒了。”
說完,陸曜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在了屠蘇蘇身上。
屠蘇蘇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推開陸曜的手,“我不冷”
“我怕你著涼,還是披上吧,不要讓我擔心。”
屠蘇蘇對上陸曜深情的眼眸,他明亮的眼眸好似盛滿了春水,融化了寒冰。
在心底深處仿佛被針扎了一下,癢癢的,就像是一粒種子在荒蕪的地里冒出了頭。
屠蘇蘇低下頭,躲開陸曜的眼眸,任由著他為自己披上披風。
然而這一幕,被李晚寧瞧得正著。
李晚寧惡狠狠的盯著屠蘇蘇,眼里的憎恨和厭惡將要傾泄出來一般。
雙手緊緊的扯住了手中的錦帕,因力道過大扯出了一道口子。
自毀去屠蘇蘇清白的計劃失敗后,李晚寧氣得渾身發抖。
看著涼亭中的兩人,李晚寧咬了咬后槽牙,惡狠狠盯著前方,“屠蘇蘇,你給我等著,下次可沒那么容易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