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將手中的燭臺,往猥瑣男的頭上砸去。
趁亂拔腿跑向門口,卻發現房門被人鎖住。
屠蘇蘇大喊幾聲,門外無人應答,安靜的詭異。
猥瑣男捂著被砸出血的額頭,露出一臉奸笑,緩緩地朝屠蘇蘇走去,“美人別喊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沒用。”
到此刻,屠蘇蘇才知中了別人的圈套。
原來李晚寧假意與自己交好,暗自設計讓人毀其清白。
屠蘇蘇暗自咬牙,惡狠狠的盯著那猥瑣男的一舉一動。
就算自己大聲呼喊,若是喊來其他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縱有千張嘴,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豈不是順了李晚寧的意。
屠蘇蘇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腦海中思索著該如何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讓自己毫發無損的逃過一劫。
突然,屠蘇蘇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也給忘了。
屠蘇蘇嘴角強扯出一個笑意,故作一副害羞的模樣,羞澀的看向猥瑣男,“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猥瑣男點點頭,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美人長得如此絕色天香,看得本公子心里直癢癢,天色已晚,美人不如從了我”
“公子心中有我,奴家自是愿意,可是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若是洞房花燭連交杯酒都喝不上,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屠蘇蘇作勢朝房梁撞去。
那猥瑣男急忙上前攔住,連連答應道,“不是喝杯酒嘛,這有何難。”
說完,朝門口走去,喊道,“來人啊,給小爺端壺酒來”
話音剛落,門外的小廝將門打開,將酒水端了進來。
見門口有人,屠蘇蘇心中猜測的果然沒錯,估計李晚寧就在某個角落里看著。
猥瑣男端著酒水走了進來,剛在酒杯中倒滿酒。
屠蘇蘇故作弱不禁風的模樣,假意的咳嗽幾聲,指向窗戶道,“公子,春寒露涼,奴家向來身子骨弱,若是著了涼又要在床上躺半月,不如把窗戶關上吧,可別吹著奴家了。”
猥瑣男點點頭,朝窗戶走去。
屠蘇蘇見機行事,從腰間拿出一瓶白瓷瓶,將里面的藥粉全部倒入酒杯中,粉末遇水而融,消失在酒杯之中。
猥瑣男急不可耐的飲下酒水,一把握著屠蘇蘇細嫩的的手,剛想湊到嘴邊,不料肚子一陣絞痛。
不息半刻,那猥瑣男直翻白眼,筆直的倒了下去,沒了聲響。
屠蘇蘇還怕藥效不夠,索性將全部的藥粉倒進去。
也虧得屠蘇蘇恰巧帶上了迷藥,不然還真對付不了這個死胖子,可見習武的重要性。
屠蘇蘇通過門縫一看,見門外站著一個小廝,心想不能從門口離開,若是這小廝大喊,引來其他人,看著這場面,就是有嘴也說不清。
想罷,屠蘇蘇決定從窗戶離開。
剛一打開窗戶一看,屠蘇蘇直接就懵了。
這偏殿三面環湖,難怪先前屠蘇蘇還疑惑,不過換身衣服還要到這么偏僻的殿。
李晚寧這是要斷了后路。
屠蘇蘇咬咬牙,狠狠的踢了一腳昏迷的猥瑣男,下意識的握緊拳頭,“李晚寧,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就不姓屠。”
說完,屠蘇蘇下定決心,踩著椅子上,爬上了窗戶。
猛地憋住一口氣,往水里扎去。
京城初春,天氣還未暖和起來,湖中的水刺骨寒冷,猶如千斤重擔一般,刺激了屠蘇蘇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