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些只是我腦補過度。
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閉上了眼睛,正式開始有意識地控制“入夢”的全過程。
在冬木的時候,醫生有說過,我的這種情況無限接近于靈魂的物質化,這類唯心和唯物之間的轉化暫且不去深究,至少可以明確的是,能進入到異世界的,從來都只有我的“靈魂”,或者說,意識。
做夢,同樣也是意識活躍的體現。
出乎意料的是,分明已經做好了支付巨額代價準備的我,這一次的夢境,卻與之前都截然不同。
我不再是一個參與者,而是變成了一個全視角的旁觀者,仿佛在以“世界”的視角進行最佳觀影一般,先是看著黑色的漩渦形成,完整地將暈厥過去的男孩吞沒現在仔細打量,這個孩子的眉眼的確有幾分熟悉,而我原本還以為是因為宇智波都長這樣。
接著,運轉的黑洞并沒有消失,在早已空無一人的區域自顧自地涌動,蔓延,直到
它吐出了一個穿著睡衣的女性。
我的心隨之跳空了一秒。
被扔出來的女性惺忪著睡眼慢吞吞地爬了起來,拍了拍沾上草屑和泥土的衣擺,一點也沒有危機感地環顧了下四周,雙眼放空“啊。”
我也“啊。”
無他,這個人的臉簡直太熟悉了,熟悉到我每天早起對著鏡子都能看到那張臉。
果然,傳送的代價就是等價交換。
“果然,”那個女性抓了抓頭發,“是夢啊。”
我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
天哪,我真的有那么遲鈍嗎
不是、等下,現在不是自我反省的時候
我抹了把臉,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好好想想,現在出現在這里的絕對是過去的我,可依照現在的我還活著好好的狀態,作為代價的“我”,事實上并沒有被收走
為什么發生了什么
“是那個吧,昨晚上熬夜看火影留下的后遺癥,夢到的木葉噫,還有苦無和手里劍,我喜歡這個夢。”
那邊,得出了結論的女性無知無覺地踏著夢游的步伐往密林深處走去“根據我的經驗,這個時候做夢,我的起床鬧鐘也快要響了,趁著被叫醒之前,先參觀一下。”
她精準而自然地、仿佛進自己家后花園一樣地向起爆符引爆的中心走去。
處于上帝視角我也不受控制地跟著移動。
穿過壓下來一層一層的樹蔭,“我們”在爆炸的中心點,無數個起爆符散落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瀕死的少年。
一個,淺金色發色,帶著木葉護額,全身多處炸裂傷,器官破裂、被暴力挖走,只剩下一顆破碎的,即將停止工作的心臟的
“千手”
“繩樹。”
命運的圓環,自過去而起,在未來的今天,合上了。
我看到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心臟剖開互換的“過去的凌霄”,也看到了她眼底被挖心之痛激起的清明。
“好痛啊”仰面倒下的人瞳孔漸漸渙散,“這個難道不應該是我的夢嗎”
“沒錯,這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