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經解除約束,恢復了實體的我小心地接住了過去的自己,感受到驟然加重的、熟悉的斥力,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種斥力,和當初在咒回世界替兩位五條先生承受過的差遠啦。
“凌霄。”我捧起了呼吸逐漸微弱的我的臉,命令道,“睜大眼睛,聚焦”
在過去與未來的兩雙黑色眼睛對視的一瞬間,有一雙眼睛染成了明亮的紅色,黑色的勾玉飛快地旋轉,連線,變形,最后定格在了威力巔峰的萬花筒。
屬于天鈿女和奇稻田的能力齊齊發動。
天鈿女,屬于天命,是一線生機,是奇跡,是希望,是不可控的被動。
而奇稻田,則是將這份一線生機拽于手中的,真實的幻覺。
其能力為,被我一度稱為“自欺欺人”的雞肋幻術。
“這是夢,”我緊緊地盯著那雙保持著唯一一絲清明的眼睛,斬釘截鐵地重復著,全力發動幻術,將這一個觀念牢牢地刻入那雙還未覺醒的眼睛里“我所堅信的,真可為假,假可成真。”
某種程度上,也是可以比肩“別天神”等級的恐怖幻術。
此刻的我終于明白了一切。
難怪我一開始沒有將夢境和現實區分開。
都是意識形態的不同改變,更何況“入夢”是人潛意識上浮的時候,我的想法就更加能夠決定了我的狀態和行動,再配合已經覺醒的萬花筒的幻術進行自我欺騙,于是
從最開始進步恐怖的體術天賦,到后來苛刻的查克拉學習限制,再到只有木遁的快速掌握,包括“只要我能理解并加以解釋”后迅速掌握的呼吸法,后來每一次敲到好處的峰回路轉這些
只要對象是我自己,只要是我堅定相信的就一定可以做到唯心到離譜,簡直就是天大的bug。
與之相對,當謊言被徹底戳穿的時候,反噬來的也更兇猛。
“所以,唯心什么的真的太唯心了。”我喃喃地按住了有力跳動的心臟,“還好還好,之前進了一回再生搖籃,不然就要交代在這里啦。”
血淚涌出的模糊視線中,本該死去的女性眼中重新煥發了生機,胸口排異劇烈的心臟開始緩慢融入血肉,消失的黑色漩渦自動出現,可這一次的空間開啟,并不是我。
已經耗空力量的眼睛不可能有撕開空間的力量,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等價交換”。
“代價”
樹梢擦過我的臉龐,蹭去了臉頰上沾染的血污。
過去的我已經先一步撤離,而被留下的我,則感受到了一個擁抱。
不需要。一個世界如此說道。謝謝你,我的孩子。
林風拂過我的發梢,將我送到了另一個懷抱。
毫無征兆的,我突然泣不成聲。
第一個聲音,來自于忍者世界,我四分之一血脈的來源,給予了我傾盡全力的感激,而另一個
孩子。懷抱的主人說我來接你回家。
是毫無保留的守護。
的確,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贈予。
除了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