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熟悉不過的,宇智波的族徽。
咔啦咔嚓嗙
我仿佛聽到了次元壁徹底脆裂的聲音。
雖然一直都有預料,但是這么明晃晃的事實擺在面前,我連最后的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不是夢啊。
我一點一點地將這塊布料收起,放入盒子中,蓋緊。
外公是被丟棄后撿來的養子,這件事情在我們家不是什么秘密,畢竟家里沒有族譜,也沒有時常走動的親戚,這類事情放在那個年代,生下的孩子養不活送走到鄉下的事情并不少見,所以,我一直沒有往異常的方向去想。
這么說來,他的視力一直很好,每季上山下河,砍柴撈魚,從未失手。自他以后,子輩孫輩,成年后卻都戴上了厚厚的眼鏡。
疑點從一開始就擺在了我的面前,只是遲鈍的我一直沒有發現。
“媽媽。”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以前外公兩只手的手背上,有沒有一個貫穿的傷疤”
“怎么突然問這個”驚訝于話題的突然轉換,母上大人沒有發現我的異常“有的,在我很小的時候吧當時見過還被嚇到過,不過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慢慢地就消失不見了。”
“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將視頻通話對準自己,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消失了就好。”
傷疤代表著牽絆和聯系,既然消失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在多年以前,母親還處于幼年期的某個時候,他與另一個世界的最后的一絲牽絆被斬斷,并在多年以后,被時間和土地同化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看,哪怕是再次接觸,他都不曾記起這件東西的由來。
是您做的吧掛斷通話后,我手指微動,輕輕地撥弄著空氣,母親。
嗯。不可知的語言,我卻接收到了她的意思。謝謝您。
謝謝您接收了多年以前的他,也謝謝您庇護多年以后的我。
所以,我也該為之前做下的事,善后了。
我對一直擔憂地看著我的小春笑了笑,站起來,走到客廳入門的白板前,寫下自它被安裝后的第一行字。
關于我選擇主動入眠的告知。
“應該還能趕上新年吧”我一格一格地將日歷劃去,“今年的年休還沒有提,一次性都用掉吧,領導不批就請假,再不行就遞辭職信好了啊,我最近膽兒真的肥了不少。”
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畢竟此次一去,不知歸期,也不在乎這些了。
我從來不相信,憑借我的眼睛可以將一個大活人撕裂次元壁送過來,甚至能得到比它高一次元世界的認可和接收。
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贈予。
我要再一次回到那次被疼痛中斷的夢境,那個現實,去支付可能需要的代價。
介于這次是主動方,有足夠時間的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以及并不詳盡甚至是一團糟的計劃,最后趕在跨年的前幾天,將現實能想到的一切安排妥當最后甚至抱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還補著買了幾份保險。
并且沒有叫醒巖融。
一想到這里,我就忍不住心虛。
心虛到在某天狗狗祟祟地將床底下箱子里有關當事人的本子以及各種黑化下克上的文學打包送給了先前在漫展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瑪修“學姐”。
我敢肯定,這次亂來再次醒來,我的這個半身大概、不,是絕對會氣炸,直覺告訴我很可能會出現一些我無法控制的情況,在那之前,要把一切相關的、有可能的誘發因素統統掐滅
黑化達咩,下克上達咩達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