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幅是飛鳥,半幅是游魚也是妙極”
“這真的是天才般的構思和猜想”
大家一邊討論著一邊感慨著。
“宋老,這些靈感都是那個直播里的小明星提出來的”有人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問著。
宋如琢激動地點了點頭“是。”
“他是天才。”宋如琢發出了今晚的第二次感慨。
“照片拍不感覺來,”宋如琢一邊看著群里自己剛剛發給大家的圖,又想到被自己放起來的方尋瑜的畫,一邊感慨般地說著,“我已經聯系了華國美術館了。”
“現在的畫作這才是完美無缺地封神補充。”
作為國畫大家,最頂尖的學者,宋如琢自己已經是別人仰望的存在,并不常夸人,而眾人聽到宋如琢這直白而又不掩飾的夸獎后,愣了一下,卻又覺得合情合理。
“真的是天才,”甚至有人光是聽完宋如琢的描述,還沒看到具體畫面的時候,就發自肺腑地發出了感慨,“這簡直就像是當初那畫家直接從棺材里爬出來重新想的”
“我們在這邊的研究已經卡了很久了,”眾人討論了一陣后,有個大佬教授點點頭,附和著說著,“天盛朝當初那些畫,一個個都是寶藏。”
“是啊,”有人也立刻點頭附和著,語氣中充滿了感嘆,“只可惜現在都沒怎么研究出來,那些畫法和技巧,放在美術界絕對是能引起革新和地震級別的研究”
“今天聽宋老這么一講,我好像參悟了一些”
宋如琢聽著大家的話,沒忍住又把自己剛剛已經放好的畫卷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不僅是飛鳥,現在對天盛朝的其他話的技巧和畫法,我好像也有一些新的想法和體悟了”
宋如琢看著自己對面的這幅畫,喃喃說著。
甚至話里話外居然有了結束隱居,想要重新回校,帶領大家一起做研究的意思。
本來就格外想念被宋老帶飛的那段時光的眾人瞬間狂喜
“對,是我,”宋如琢剛掛跟大家討論完沒多久,一直想要重新邀請宋如琢出山的華國美術學院以及華國繪畫與美術協會就聽到了消息,聽到風聲后,都動作迅速地紛紛在第一時間給宋如琢打去了電話,“嗯,飛鳥這幅畫的研究有新進展了。”
雖然已經討論了一整晚,但是宋如琢的聲音依舊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聽著電話那邊有些拐彎抹角不好意思提起,卻又處處都是在試探的話,直截了當地把對方想問的直接說出了口。
“對,我已經決定放棄隱居了。”
在確認了宋如琢要出山后,對方立刻大喜過望,立刻詢問起了相關事宜。
“可以,我把這邊的事情收一下尾,下個月就可以返聘回校。”
“我計劃成立天盛朝繪畫研究小組,進行課題申報和研究,”宋如琢有條不紊地提前安排著,“你們可以提前安排課題申報前期準備工作和課題組的人員選拔事宜了。”
“對了,”宋如琢說完,想到了方尋瑜在娛樂圈的不容易,幫對方努力爭取著,盡可能地給對方最好的條件,“課題組留一個主創人的位置,我要給方尋瑜。”
“他對天盛朝那邊的繪畫研究極其熟悉,”宋如琢怕華國美術學院那邊覺得方尋瑜的履歷不夠過硬,直接替對方擔保說著,“絕對夠格當主創。”
“出了什么事情我負責。”
“甚至”
一想到方尋瑜的畫,在綜藝里就只賣三十到一百,宋如琢的心中就一陣抽痛。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心疼,繼續替對方爭取著“以他的水平來我們華美當老師都可以。”
“他現在應該是我們華國對天盛朝的畫法最了解的人。”
宋如琢像是追星一般努力對著對方安利著方尋瑜,試圖努力幫對方找到一個在他看來不錯的好工作。
“對了,”宋如琢繼續安排著,努力幫對方疏通著賺錢的渠道,“到時候協會記得也給他發一些邀請。”
“有什么畫要賣或者有定制訂單要接的時候,也可以跟對方說說。”
“或者到時候辦畫展,給他單獨留一個展廳也行”
對面負責人
他張了張口,不知道要怎么跟宋老解釋現在他們這尷尬的處境。
“該籠絡的人才,”聽著電話那邊短暫的沉默,像是怕對方介意方尋瑜的身份,語重心長地對著對面說著,“我們還是要積極籠絡”
對面負責人再次緩緩
這些事情其他教授們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