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沒等宋老說,他們早已經提前行動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方尋瑜居然這么受歡迎。
──甚至根本搶都搶不到。
甚至當時協會的微博一發,不少網友們都著急地對他們說來晚了。
本來大家還以為網友們是在玩梗,但是當他們因跟方尋瑜的經濟人郝弘霍對接完之后,才發現對方的工作早已經排得滿滿當當。
“那個,”工作人員沉默了一下,終于鼓起勇氣開口,對著宋如琢解釋著,“協會的邀請早就發出去了。”
“應該可以加入到我們華國畫協,但是方尋瑜過來導師可能有點困難。”
“但是我們盡力。”那邊工作人員的聲音中帶著認真。
宋如琢
“不過您放心,我們早已經聯系過方尋瑜的經紀人了,”對面的工作人員對宋如琢繼續說著,語氣中帶了些為難,“就是現在方尋瑜工作都已經排到兩個月以后了。”
“不僅是我們在搶,”工作人員嘆了口氣,“央音國家舞團甚至國家戲劇學院,都在排號。”
“他們甚至有不少早就跟方尋瑜對接,動作都太快了。”工作人員一邊說著,一邊嘆了口氣。
“不過宋老,您也別擔心,”工作人員安慰著宋如琢,語氣中甚至還帶了一絲開心,“我們現在也是已經排上號的組織了。”
“我現在可算是明白了,”對面的工作人員說完,小聲感慨著,“什么叫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宋如琢
宋如琢聽著工作人員的匯報,感覺自己和對方說的方尋瑜,簡直不像是一個人。
方尋瑜在他心中那小可憐的形象瞬間轟然倒塌。
“那個,”工作人員說完以后,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對著宋老小心翼翼的說著,“宋老,最近他不是在你那邊錄節目嗎。”
對面笑了笑,聲音中帶著不好意思,對著宋如琢說道
“宋老,您多跟他套套近乎,成嗎”
“聽不少網友說,央音的教授們,都是套近乎成功的。”
“而且,”電話那邊工作人員的聲音中帶著羨慕,“方尋瑜不僅答應了,還把他們的那些工作提到了前邊。”
“不然咱們這樣排,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啊”工作人員小聲感慨著。
“我們這邊完全沒有跟方尋瑜接觸的機會,”工作人員語氣逐漸鄭重,“您現在可是我們全美術界的希望。”
“宋老,我們就靠你了。”
聽的一愣一愣的宋如琢
另一邊。
方尋瑜把宋如琢要求的畫畫完,打包好讓節目組送走后,終于有空看向楚懷瑾。
楚懷瑾就這樣站在自己的身邊,手中拿著那個紙神情微微也有些發愣。
楚懷瑾心中的震撼程度,并不比方尋瑜低。
剛剛他看著方尋瑜的成品畫,甚至腦袋上像是被人錘了一記重錘,有些嗡嗡作響。
他一時有些失語。
跟宋如琢完全不一樣,楚懷瑾并不是從欣賞角度看這畫的。
讓他震撼的是這畫終于帶著的那種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是的。
這幅飛鳥的另一半,就是應該這樣畫。
楚懷瑾深吸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感覺,只是在腦海中潛意識告訴他,確實如此。
甚至他感覺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見過這幅畫。
不知道為什么,他隱隱約約地覺得這些畫好像都與自己有關。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這感覺如此強烈,連帶著頭中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