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人群里唯一一個沒有任何一樣的也就只有南宴了。
“安遠侯這是想要抗旨嗎”寧王輕瞥了安遠侯一眼,顯然也沒太把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你”
安遠侯一噎,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說乾元帝沒有那個意思
可這會兒,乾元帝正盯著人看呢
可真一點不像是要瘋的樣子。
他不由得將目光挪到了南宴的身上,用眼神詢問著閨女的意思。
“大靖皇帝竟然如此放心我一個外族之人,代管這大靖之事,我實在是深感佩服。”
南宴給安遠侯遞了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后淡淡的開口“按理來說,這樣的要求實在是無稽可笑,我也更應該是拒絕的。”
聽到她這話,寧王正想說什么,南宴又道“不過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只希望大靖皇帝與大靖的寧王,日后不要后悔就好。”
南宴隨意的掃了一眼人,
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就直接走了。
徒留一地人面面相覷。
司予白回過神來,立馬追了上去“卿卿等等我”
眾人瞅著舔狗一樣的太子突然就不是那么無法接受圣上的決定了呢。
看閨女走了,安遠侯瞅了寧王一眼,也拂袖走了。
乾元帝這般情況,其他人也沒敢久留。
萬一哪天圣上要是再好了,想起當年的丑態被人看過,那還不得給他們穿小鞋
所以瞧著沒什么事兒,而且有了安遠侯帶頭,其他人也是能走就趕緊走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等人走了以后,乾元帝那明顯松了一口氣的神情。
司予白追著南宴跑出去好遠。
“卿卿”他小心翼翼的抓住南宴“你聽我解釋”
話一出口,南宴當真很是配合的停下來看著人。
“我”司予白瞬間語塞。
他要解釋什么啊
南宴看著人傻呆呆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殿下這是想跟我解釋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要解釋什么,就是感覺你生氣了。”司予白老實的回答。
他道“我不知道寧王叔是怎么想的,甚至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是圣上的意思,只是覺得這背后有些不同尋常。卿卿,好端端的,他們為什么會讓你出來監國呢”
監國不是小事兒,這是要昭告天下,記上史冊的。
他很擔心卿卿會受到非議
南宴卻沒有這種擔心。
她笑了笑道“殿下,難道忘了我剛剛跟你說了洛搖的事情。”
司予白不解的看著她。
“殿下想想,如果是由殿下負責監國,那么,洛搖他們的計劃又該如何繼續實行下去呢總不能讓他們指望著殿下大義滅親到連自己都不放過,能夠按照
他們算計的那樣,嚴查重懲殿下自己吧。”
南宴并沒有對讓她監國這件事情產生什么抗拒。
相反,正是因為有了這樣一出戲,她才更加的堅定了之前的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