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依舊只會說些囈語,剛說根本沒有意識,也聽不進去寧王再問什么一樣。
寧王眼睛微瞇,又問道“臣請旨問圣上,圣上龍體有恙期間,是否由太子殿下代為監國”
眾人再一聽他這話,更加迷惑了。
寧王這是再玩什么套路剛剛的問題,圣上就明顯的沒能回答啊
乾元帝這次倒是沒
有囈語了,而是抬頭看了一會兒寧王。
就在眾人以為乾元帝真的聽懂了時,他又低下頭繼續抱著凳子,喃喃的喊著“甜甜,甜甜”
寧王立馬站起身來,轉頭對眾人道“大家都聽到了,圣上說,在此期間,由”
他聲音微頓,目光落在司予白的臉上。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要指鹿為馬,說由自己監國的時候,寧王突然目光一轉,看向了南宴“由南姑娘代為監國。”
啥玩意兒
讓南宴代為監國
寧王這話一出,不僅僅是眾人傻了,連司予白都愣了。
這可比寧王說由他自己來監國還離譜。
“寧王,你打量著我們都是瞎子不成圣上已經如此境地,哪里還說得出來什么”
剛一有人質疑,寧王狠厲的目光就瞪了過去。
“嚴大人這是再質疑本王”
開口的人立馬就歇了聲音,沒有話了。
“本王與圣上自有一份早就已經約定好的密語,本王自然可以分辨得出來,圣上究竟是何意思。”
寧王環顧了一圈眾人,冷哼道“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問一問圣上,本王翻譯的是否就是圣上的意思”
這要怎么問
沒想到眾人還沒想到怎么開口問呢,乾元帝就已經拼命點頭了。
難道圣上真的暗示了寧王,由南宴代為監國可這根本就說不通呀。。
寧王才不管眾人心里是怎么想,他直接走到了司予白的面前“不知太子殿下對此可有異議”
司予白看了眼寧王,又看了眼南宴。
好一會兒才神色淡定如常的開口“如果這真是圣上的意思,我自當遵從。”
只是他這話聽著,難免有些不甘不愿的味道。
安遠侯立時咂摸過味兒來,第
一個開口反對“不行此事我絕不同意我閨女雖說名義上是太子妃,可畢竟還沒有真正的嫁入皇家,代為監國著實名不正言不順,也根本就不合規矩。”
寧王這個老狐貍,分明是想轉移仇恨,順帶著挑撥太子與他閨女的關系。
還有乾元帝
他目光往此時看起來仍舊還瘋瘋癲癲的乾元帝身上望了一眼。
這個樣子,也說不上是真瘋還是假瘋。
相比于前者,他覺得假瘋的可能更大一些。
宮里頭究竟發生了什么
好端端的他閨女為何會卷進來
安遠侯百思不得其解,卻不愿意閨女深陷這個漩渦。
眾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本該作為既得利益者的安遠侯,竟然會是第一個出聲反對,拆自己女兒臺的。